本就是借口托辞!”苌菁就站在那最后一阶上,气得几乎要跳起脚来了。
云螭见他真的动了气,赶忙安慰了起来,道:“苌菁兄莫要动气,我见那二位神情严峻举止更是谨慎戒备,许是他门派当中真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也说不准!”
我先是点了点头同意云螭的观点,跟着说道:“话虽是这么说,但,现在山也上来了,连个门儿也不让进,难不成咱们还真要原路返回不成么?”
对于这个观点,我心里自然是千个万个的不愿意的,要知道这一路上山我们也是经历了重重险阻的。
苌菁的眼睛左右骨碌了一下,跟着坏笑着向我和云螭勾了勾手指,神秘道:“谁要下山了,来都来了,连瞅都没瞅着里面长什么样儿,本君岂能甘心啊!”
云螭不解,问道:“不甘心又如何?那两个人看上去也是不好惹的,闹炸了咱可是捞不到便宜的!”
跳下台阶苌菁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哈哈哈,想不到螭也会说出这等话来,这才像我兄弟!”
背对着山门面对着他们俩个,我无奈的吼道:“你们还有心思在这儿说笑,我反正是想好了,若是不让我进,我便溜进去,至少得知道这门派里长个什么样子罢!”
不知这话是哪里不对了,明明方才还在笑闹的苌菁和云螭望着我的眼神非常诧异,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僵硬在那里。
“你要溜进哪里去看一看啊?”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成熟沉稳的声音。
吓吓惊惊的慢慢转回身去,我发现一个看上去约莫着四十岁上下的男子,正眉眼冒光的凝视着我。
苌菁和云螭的反应还是挺快的,两个人同时上前将我护在身后,个个一副谦逊的样子。
“这位师兄,咱们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不是还站在这儿甚么也没做么!”苌菁笑嘻嘻的先开了口,手还在身后用力的掐了我的脸。
叹着气摇着头,男子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道:“在下守虚,是掌门让我来请三位的,他要召见二位!”
“甚么?”云螭几乎惊叫出声,之前还一副撵人的样子,现在又出来这么一个人让我们直接进去面见掌门,这前后差别搁谁,也得像他一样的。
“掌门,是这里的老大吗?”虽说苌菁和云螭把我放在身后,我却仍然从他们的胳膊缝里钻出了个脑袋。
一只大手轻轻的伸过来抚摸了几下我的脑袋,守虚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道:“小姑娘真可爱,但,等下到了咱们掌门面前万万不可乱动乱说,虽说你等三人还未入门,得掌门召见亦是有收你们入门之意,这门派中的规矩总还是要遵守的!”
警惕的再次将我拉回身后并按住,云螭拱手施礼,道:“这位师兄,可否请您告之,掌门缘何突然想要召见我们?”
守虚恢复了之前那副严肃的样子,收回了大手,道:“掌门行事自有因由,你们只须随我前往便可!”
苌菁倒是不信云螭这般谨慎,反而笑得开心,道:“哪儿那么多疑问啊,咱们且同守虚师兄去便好,这名门正派的能把咱仨如何?更何况,这大派掌门不是说见就能见的,左不过也是咱占了便宜啊!”
他说着还对我们挑了挑眉毛,示意我们不要再多说。会了他意的我和云螭,自然不会再多问什么,只是乖巧如鹌鹑一般的跟在了引路的守虚身后,一路往梵阳门里走去。
这方圆百里的大门派果然是名不虚传,先且不说那缭绕的云雾,便是这地上的汉白玉板路,都一尘不惹,似是沾着仙气的。
被守虚引着走了好久的路,我们终于来到了梵阳门中最雄伟的梵阳仙宫。
云螭自溪水边折了一大片树叶来,三下两下的折成了个叶片碗,将鲛娘之前送给我们的奶茶自壶中倒出一些,也递给了刘三。
接过热乎乎的奶茶“咚咚咚”的喝了个精光之后,刘三继续说道:“这梵阳仙山据说大有来头,当年女娲娘娘补天的神石便是取这山中山石所炼,且,这仙山巨大却只有梵阳门一个门派,这方面百里内也数它最大最强,叫作‘梵阳门’,供奉着的自然是那上古大神女娲娘娘!”
一听“女娲”二字,我的心里动了动:好生奇怪啊!莫非真是冥冥之中有何指引,竟将我带来这个信仰女娲的门派来寻仙!
刘三没有发现我的异样,甚至是苌菁和云螭因着听得过于认真,也都没有注意到我。
“这梵阳门是剑仙一门,讲究的自然亦是‘人剑合一’与那‘剑气化神’的境界,故,收取门徒的条件极其严苛,莫说千里挑一了,那简直就是万里挑一,不但要骨骼精奇适合练武,还要天智慧透适合修仙才行!”
他越是将这门派吹得神乎其神,我越是心里不服气,再加上又想起了之前多番出手相救的那位冰块儿脸剑仙,我的斗志便更加昂扬了起来。
“这位大哥不用担心,能有多难啊?你且跟我们一同上山,我就不信,人多还怕闯不过试炼!”我自负的说着还拍了拍胸口。
本以为刘三会欢天喜地的说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