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声了,而四周的温度却愈发的炽热难耐了。
“那些陈年旧事了,你怎的竟如此执着,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
见他还是不肯告之一二,我略有些委屈的低下头去,小声道:“我,我不知为何要如此纠结,只是,心中记挂得很,想弄明白,又很怕知道!”
再次安静了下来,玄天似是反复思量了很久,道:“你爹爹是一族之长,你定是知晓的,生(小生)有些浮躁,(小生)情更是不羁,本门规矩颇多,委实不适合他!”
听到这里,我偷偷的笑了笑,因着娘亲曾对我说过,爹爹年轻的时候的确如他所说。不想,望了望清尹宿阳发现他的脸上亦有些笑意。
没有理会我们的样子,玄天继续说道:“至于你娘,凌雪是个好女子,虽说外表柔弱却内里刚强,当初与你娘交好,自是不会留在门中!”
“这样么?”我又有些疑惑了,若是爹爹和娘亲是在这里相遇的,那我又是在何时出生的,若说不是,那为何娘亲会那时才与爹爹交好呢?
“人各有志,修仙半途作罢的亦不算少,更何况,以你娘亲的资质,修不修仙亦无任何影响,这些想必你亦知晓,你是否同她一样呢?”玄天话中有话的问道。
没有理会他的话,亦是为了不引起已然凝视着我的清尹宿阳的疑心,我转了个话题。
“嗯,那‘就是竹’所化的剑和那余下的残片呢?可是我爹爹和娘亲带下山去的么?”
“赤潋剑和梵天神竹虽说是本门之物,却是你娘还在山中便一直为她所用的,当时离开,她亦一并带走了,个中因由亦不必再提了!”玄天倒是没有隐瞒,只是坦白了一半而已。
清尹宿阳捏了捏好看的下巴,走上前来拱手施礼后才问道:“师叔,莫非离开本门的弟子,皆会在弟子录上被除名么?”
“正是!”玄天没有为难,直言不讳。
“不对啊!”我突然响起了什么,紧跟着问道,“玄天,你并未离开梵阳门,甚至都没有离开梵阳仙山,那宿阳师兄说,你,你的名字弟子录上亦是没有的啊!”
方才还炽热难耐的温度随着我这句话出口而瞬间消了下去,一股透人肉骨的寒意窜了上来,冷到甚至连清尹宿阳都抱了抱双臂。
“吾是罪该至此!”玄天的声音亦冷了下来。
我和清尹宿阳都很震惊,故,谁也没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冰柱中的玄天。
果不出所料,玄天没有刻意刁难,继续说了下去。
“这梵阳门虽说人人修道个个练仙,却同其他门派一样,所修之术不尽相同,昔日吾修炼的乃是天下至阳至烈的内功心法,却不想竟走火入魔,甚至屠杀了派中旁的弟子!按照门中规矩,我此等行为理应处死,旁的弟子却念及同门之情,并未对我痛下杀手,亦未让我自生自灭,然,为了不让我乱气入体而死,他们想出了冰封之法,并合将我封入这冰柱,一来是为了救我的命,二来是亦是教我在此处冷静下来好生的反省!”
联想之前的时间差,我抓了抓头发,问道:“按理说,这真是算此去经年了,反省亦反省够了罢,怎的还不能放你出来么?”
玄天此时用一种极度落寞与孤凉的声音说道:“呵呵,如今的梵阳门里,能记得这些前尘旧事的能有几人?只怕待到海枯石烂沧海桑田,我亦无重见天日之时啊!”
骨碌了几下眼珠,我大声问道:“那,那我去求求掌门,她总有法子出来的!”
其实,我早就好奇了,若是说我爹爹和娘亲能活百年亦不老,那是因着我娘亲是女娲后人,便是诞下孩子亦比凡人老得慢得很多;而爹爹虽说不是,但,他是女娲后人的丈夫,自然会得到大地之气的庇佑;玄天被封入冰中,不老不灭更是合情合理。
然,那凌夙掌门看上去亦不过三十岁,模样皮肤水灵灵的活脱一个大美人儿,难不成她亦有什么驻颜之术么?
“现在的掌门可还是凌夙么?”玄天的声音瞬间满是讽刺的味道,“求她又有何用,这么多年我虽说封在冰中却自修不断,灵力更是流转不断,这冰中寒气更是助我一臂之力,比在外面修行更是事半功倍,这区区冰柱又耐我何?只是至未破冰而出,自是有我的顾忌!”
别的我听得不太懂,只大概明白他现在不是不能破冰而出,而是自己不愿意。
清尹宿阳沉默了半晌,此时却比我开口要快多了。
“顾忌?顾忌甚么?”
我亦想问,故,听他这般问出来,我便点了点头,望着玄天等着答案。
“你们可看得到我身边这柄与赤潋刚好相反的剑么?”玄天这般问着,许是见我们点头,继续道,“之前我曾与你们说过,它名唤冰炎,虽说通体冰蓝却炽热无比,我当初修炼炎火之术便是为了能将它收为己用,却不料受了炎火反噬才会走火入魔,自被冰封后便在冰中冥想,竟自创了‘涎冰诀’可与之相制衡,然,这些亦不够,若是破冰,我只怕再受炎火之困万一失控后果不堪设想,故,为保万全,我还需几样至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