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天火极刑(2 / 4)

,而神仙却都高高在上,不老不死。然,你们却不懂得天道纲常,便是神仙,亦只能依天命尽人事罢了,人有生老病死,神仙亦有天人五衰。玄天,你如此藐视天地,只会教你魔道难归,终是要陷入万劫不复之中的!”

玄天被他的灵气定住,虽说身体不能动弹,脸上却仍狂傲不见丝毫减弱,放声高喝道:“宇宙洪荒,苍天为上,我自当敬畏!然,若是教我任由神仙驱使,当天界的走狗,那倒是妄想的!”

齐天大圣闻言,将手中金箍棒重重撴在了地上,冷冷然地怒视着他,一语不发。

沉默已久的凌夙突然抬起了头来,眼含不甘地高声质问道:“齐天大圣,凌夙不懂!我梵阳门确心有妄想,希望以凡人之力修成仙道,纵这一切有所偏颇,这一切错得离谱,可本门数百年来,做过多少好事?我梵阳弟子除魔卫道,守护苍生,便是无功亦有劳啊!难不成这些都可忽略不计,难不成真就毫无功德可言,定要落得此般下场么?”

齐天大圣脸色微沉,片刻便肃然摇头,目光落在了凌夙身上,扬声道:“善恶行止,本亦无所概分,人亦不全是善的,坏人又缘何受到庇护?而妖亦不全为恶,善心之妖又如何有非除之理?梵阳门只因一时贪欲,便要大举屠戮龙之天,连龙卵与龙婴亦不放过,又与妖邪有何区别?意欲飞仙,先修人德,是非不分,善恶不明,何德何能以为仙?”

凌夙先是脸色一悲,既而又转为惊悚,于口中喃喃道:“意欲飞仙,先修人德,是非不分,善恶不明,何德何能以为仙”

她反复痴念着齐天大圣的这几句话,额头上汗水涔涔而落,身形猛烈摇晃着,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离了一般。然,在我看来,与那些力气一同被剥离的,还有她三百余年来的那被自己奉为圭臬的信仰与夙愿。

许久许久,她才终是一步一迟的缓缓走至齐天大圣面前,双膝一沉,颓然跪伏于地上,额头撞地道:“凌夙,凌夙知错了,甘心领罚!”

见她态度如此虔诚恳切,齐天大圣的雷公脸儿上竟露出一丝微微笑意,长叹一声,点头道:“既是汝已知错能改,亦是善莫大焉,俺亦说过,上天乃是有好生之德,念汝诚心忏悔,酌情将汝囚于东海深沟一千年后,方可自入轮回投胎去罢!”

凌夙苍白如纸的脸上俏颜微复,连连顿道之余,便是重重叩道,声声如雷,下下着地,连那白皙的额头亦叩出殷红的鲜血来。

然,玄天斜睨着她这副虔心忏悔的样子,面上鄙夷更盛,嘴角冷笑不绝。

齐天大圣垂下眸子望了他一眼,猛地将金箍棒扬手一挥,梵阳门地面之上登时便剧烈震颤起来,风云台之上,众梵阳门弟子登时立足不稳,纷纷摔倒在地。

天涯彼端隐隐有无数硕大的火球,急速往梵阳门这边疾速飞来。

齐天大圣紧跟着又是金箍棒往天上一挑,梵阳门众弟子周身上下便被一片火光包裹起来,顿时惊叫声于风云台上此起彼伏,一团一团的火红便如流星一般往东方远远飞去,一个个消失无踪。

之后,齐天大圣便又转向了我、清尹宿阳和苌菁仙君三人,面色巍然道:“天火极刑即将降临,女娲后人昼惟,已被写入仙册的凡人清尹宿阳,鬼斧仙君苌菁,你们三个速速离去罢!”

齐天大圣的话说得分明,一字一句都好似滚雷,连串击过石台上的每一个人。

凌夙的笑容一瞬间便凝固在她那张俏丽无比、青春依旧的脸上,一众梵阳门中的弟子亦登时鸦雀无声了起来,每一个人的脸上皆分明无比的写着两个大字——“骗人”!

他们必定在想,这到底是为甚么?梵阳门明明已升到了天界低端,连那天际之光亦形如霓虹桥一般投在整个门派之中,为甚么这上天来的接引使者怎的还说不能飞升上仙呢?

齐天大圣猴头猴脑儿地挠着个猴头儿,脸上神情却颇为冷峻严厉,那双火眼金睛射出两道金光,一一扫过梵阳门中众人的脸。

“天帝领西天如来佛祖之命,梵阳门妄想举飞升,乃逆天行事,因此祸害世间周邻,犯下滔天大罪,横生罪孽,着令其接受天火极刑,以丹炉三昧真火焚烧之,使其陨落凡地,门中弟子皆打入东海深沟漩涡水牢之中,受寒冰侵骨万于食肉之苦,并千年囚禁!”他的声音冷若冰山一般,说到此处,他又将目光投向了我、清尹宿阳、苌菁仙君三人,语气略略舒缓,朗声道,“然,上天有好生之德,女娲后人昼惟,已被写入仙册的凡人清尹宿阳,鬼斧仙君苌菁,虽亦为梵阳弟子,却一心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并连行善举,善感动天,故,可免去此劫!”

凌夙不知是吓是气,此时浑身都在颤抖,脸上表情七荤八素,惊惧痛苦之余,更是有无尽的惶恐与疑惑,低声喃喃地嗫嚅道:“不,不,这不是真的,为,为甚么?为甚么”

玄天狠狠瞪了她一眼,尽是鄙夷,跟着脸上蓦然变色,须发皆飞扬倒竖,声音极尽暴怒,扬声喝道:“岂有此理!甚么天帝,哪门子如来!我梵阳门已至天界天光,举门飞升垂手可得,哪里须得甚么接引使者代劳什子天,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