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盖下露出的一块衣角,问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人?”
“还是走吧!”张临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拉住我对鹿铭道,“鹿老师,此地不宜久留!”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两个男人给影响了,连我都感觉紧张起来,所以,我点了点头,拉着张临凡率先跳下法坛。
从之前的人面蛟就不难看出,这里的东西肯定非同小可,万一放出来又是那种对仙术免疫的,岂不是大家都要陷入危险,反正镇在这里也不会出事,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我们也看见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吧!
然而,就在我们三个齐齐往洞外退的时候,突然法坛上立着的那根高杆像是被什么人摇晃了一般,上面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这山洞里没有人,也没有风,这高杆是如何晃动的,上面挂的铃铛又是什么东西?
“坏了!”“糟了!”
鹿铭和张临凡同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结果,话音还未落下来,我们面前的一块巨大石头却落了下来,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并严丝合缝地把我们三个来时的路给堵得个严严实实。
“你们快看!”我指着那块巨石,有些紧张地说道,“上面,上面也有符文!”
就在张临凡还未上前仔细查看那些符文的时候,我们身后竟然传来了“咯咯吱吱”的声音,不用回头也不难猜出,这是那口巨棺发出的。
随着“咯吱”声越发急越发大了起来,之前高杆上的铃铛声也响得越发起劲越发凌乱。
齐齐转过身去,我们三个死死地盯住了那口巨棺。
“鹿老师!”我压低了声音对鹿铭说道,“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引我们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总之,现在保命要紧,咱们三个先联手把眼前的东西解决,好不好?”
张临凡吞了吞口水,道:“是啊,就算咱们不怕死,外面还有四个呢!”
点了点头,鹿铭也沉声道:“好!”
果然如我所料,这个人是有底牌的,而且还是一张大底牌。
只见鹿铭活动了一下双手,跟着左手握右手迅速结出一个手印,跟着将右手放于唇边,口中也开始念念有词。
尽管他的咒文诵颂已经将声音压到最低了,但是,我却还是能一眼就从他结着的手印看出他的来历,因为天下手印皆归于道教,唯有梵阳门将其改良成为本门特有的东西,而区别于旁门他教。
这个鹿铭果然是魔化梵阳门的人,那他这么处心积虑地接近我们,该不会真是张临凡之前使用了“神鬼诛杀术”,就被他们发现盯上了吧?
现在这个当口,想归想,行动才最重要,所以,我赶紧掬起了大量灵气,扣起双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心中默念攻击术。
张临凡幻出束阳剑提在手中,踮步拧腰跳上了法坛,守在了高杆边上,道:“等会儿,这里的东西一但出来,咱们三个就合力击杀,这个高杆应该是定邪杆,绝对不能让它毁损!”
我和鹿铭都心知肚明,那只高杆并非普通杆子,它顶端绑扎七八色金钢彩绳结,每一个结穗下都坠着一个虎头金钢铃,这种设计必定是为了配合镇邪符来镇压巨棺里的东西,这般重重机关布置下来,这巨棺之中的东西实力之强可想而知。
眼下有高杆镇着,合我们三人之力,想必击杀它不是问题。
我才想到这里,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石棺的盖子就突然被弹飞了出来,跟着有一双布满黑紫色筋络的青色手臂,缓缓自棺中伸了出来。
望着这双手,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记忆中见过很多僵尸,甚至是很多犼怪,却都不及眼前这个巨大石棺中的特别,那种筋络的颜色,那种青色的风干腊肉一般的手臂,都是我前所未见的。
尽管已经猜到鹿铭的身份,我却并没有直接说出来,毕竟,猜测不有作数,万一我说了他死不承认,我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且看他下一步要干什么吧!
“昼老板?”鹿铭轻轻推了推我,警惕地问道,“咱们还要往里走吗?”
凌真和胡布听到他这么一问,赶紧连连摆手,和习姝异口同声地说道:“不,咱们还是回去吧,遇着流氓总比再遇着这种东西强!”
苌菁仙君看了他们一眼,往前几步又看了看山洞深处,道:“现在出去说不定追兵已经进来了,反正走都走到了这里,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张临凡也点了点头,随声附和道:“嗯,这山洞里面肯定还有东西,现在回去岂不是前功尽弃吗?”
其实,我本来也是没什么好奇心的,但是,现在却是满满地期待,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山洞竟然会有一只人面蛟把守洞口,那这里面必定暗藏玄机。
“小胖子!”打定主意之后,我回过头来,对胡布说道,“你和凌真还有习小姐留在这里,不要跟进来!”
“惟儿!”张临凡拉住了正要往里走的我,道,“你也留下吧!”
摇了摇头,我拿眼睛眺了眺苌菁仙君,道:“苌菁兄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