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那个鹿铭来抢,并让我不必过问此事,要不是鹿铭那个废物铩羽而归,掌门肯定还是不会让我接手的!”
“就因为这个,你就跑来接近我们?”张临凡好奇地问道。
我突然就看到习姝脸上的笑容露出一抹悲伤,尽管一闪即逝,却真实出现过。
“张临凡,你还真是什么也不知道,你还真是什么也不记得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撑着一丝笑容,道,“我们的事儿永远都说不清,只是这一次,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我想你主动教我你的本事,但是,你的眼里却从来都没有我,从来都只有昼惟一个人!”
这话说得真是让我费解,什么叫从来,什么叫这一次?
张临凡的表情很是不屑,呼吸均匀到就像没听到一般。
“不,不可能!”胡布的眼圈红了起来,他声音颤抖着,一字一顿地说道,“姝儿,你是被他们骗了对不对,你,你不该是这种人的!”
“住口!”习姝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凭你也配了解我,知道我吗?痴人说梦!”
我感觉自己似乎可以动一点点,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往张临凡身边凑了凑,对习姝说道:“习小姐,那个费恺也是你们魔化梵阳门的吧?”
“哼,他那种不入流的小邪术也配得上我梵阳门?”习姝显然看不起费恺,呵呵笑着说道,“就那点子本事还想害我爸,如果不是遇着了你们,想省些事儿顺便试试你们的水,我自己收拾他根本不成问题!”
“原来我们被人当了枪!”苌菁仙君冷笑了一声说道。
“哼!”习姝扫了他一眼,继续对张临凡说道,“张大哥,我都说了这么多,你倒是表个态啊,只要你肯重回梵阳门,我嫁给你,你仍旧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掌门师兄!”
“哦?”张临凡的眉眼跳动了一下,一抹轻蔑的笑容浮了上来,他冷冷地说道,“只可惜,我答应过我师父,此生再不踏足梵阳半步,恐怕你的好心要当成驴肝肺了!”
“哦吼?”习姝倒是一点也不生气,抬起手一来一把拖住了张临凡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信心十足地说道,“张临凡,你到底明不明白你们现在的处境?就算你精通‘神鬼诛杀术’,你也逃不出这沉柳阵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沉柳阵”是梵阳门中一个大阵,它的主要作用就是换一块极阴之地,再在此地埋上一株从小便种在坟地里的柳树,柳树本就是至阴之树,长在坟地再移种到水边深埋,那鬼煞之气便会越聚越多,照这么聚下去,别说是我们几个,便是那大罗金仙降世临凡也很难应付。
胡布的眼泪滚滚而下,双拳死死地握在一起,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女人,竟然如此阴毒!”
然而,习姝却似乎充耳不闻一般,只是继续捏着张临凡的下巴,问道:“张临凡,你看看你身边这些人,我劝你好好考虑考虑,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用力一摆头,张临凡收回了自己的下巴,目光冰冷地说道:“不好意思,师命难违,更何况我自己也没兴趣!”
眼神陡然一狠,习姝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哎,没办法了,我只能先掬了你的魂带回去,再慢慢折磨到你肯了为止了!”
“哼!”苌菁仙君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哈哈哈哈,习小姐,你还真是天真的可爱,你当真以为你就这么一个沉柳阵,当真能困得住我们吗?”
我心里偷偷地笑了笑,继续用力地挤压藏在身后的已经划开手腕的手,让血流得再多一些。
“哼,还真是张狂!”习姝听到苌菁仙君这么一说,便自怀中掏出了一张诡异的黑紫色符纸含在珠唇之上,并迅速结出一个手印,跟着右手中指食指一合夹住符纸便贴在了那棵柳树上。
一时间,狂风大起,只见人工湖面上乌云迅速聚拢而来,鬼煞之气越聚越多,湖边温度极速下降,如同瞬间破了冰点。
“好冷啊!”凌真因为过冷开始心剧烈地颤抖起来,说话的时候,牙齿在相互磕碰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来。
胡布此时也懒得再想之前自己的傻了,也颤抖着身体,问向了我凌真,道:“咱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不对!”凌真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鼻子一皱一皱地使劲闻着,道,“胖子,你闻好熟悉的花香啊,好香啊!”
“真的!”被他这么一说,胡布也开始闻了起来,跟着他努力睁大眼睛,道,“你快看,张大哥的脚下,好多花啊!”
我的女娲之血可以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比如净化鬼煞之气,但是,因为这里的鬼煞之气实在太多了,就算把我榨成干尸也不可能完整去除干净,所以,我划破手腕以最小的大地之气控制血液的走向,让它们全部围在张临凡的身边,只要净化他脚下的鬼煞之气,让他能够自由活动,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使出“神鬼诛杀术’,救我们离开这里。
果然,张临凡收到了我眼中的信号,立刻翻手幻出束阳剑,并以右手握住剑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