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他,问道,“人家该不会以后都是这副二合一的样子吧,不要嘛,人家还要给咱老胡家传宗接代呢!”
我是真的被他这副样子给恶心着了,咧了咧嘴硬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倒是张临凡比较淡定,走到胡布面前,把之前鹿铭跟我们说过的话,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他。
听完之后,胡布就坐到了我的美人榻上,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整个人都垂头丧气的。
“他该不会受刺激过大傻了吧?”我拉住了张临凡的手,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啊!”张临凡抚摸了几下我的额头,耸了耸肩膀回答道。
“放心吧!”凌真凑到我们身边,用下巴指了指胡布,道,“这家伙需要一点时间自己消化!”
突然一拍脑门,苌菁仙君迅速蹲到了胡布面前,道:“你们最近不是也要考研了吗?你先安心考,等考完之后,惟儿自然有办法医你!”
“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问道,“这个毛病我可医不了的!”
张临凡笑了笑,道:“你别紧张,你肯定是医不了,但是,你不记得圣姑婆婆了吗?”
一提起这个人,我脑海里就出现了那个住在无人问津的深山老林里,穿着古怪黑苗服饰,每次见了我都会说“又来找我这个擅长用毒的老婆子救人”的可爱的小老太太来。
“对啊!”我笑着点了点头,道,“怎么把她老人家给忘了!”
有了希望的胡布暂时没有了对异(小生)的冲动,就把那股子热情全都投入到了学习中去,而凌真本来学习成绩就不错,只要稍加认真成绩就会有很大提升。
一晃半年的光景又那么过去了,这两个孩子竟然以几乎相同的成绩都考上了一所还算不错的体育院校的研究生。
考核面试的时候,胡布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跳高竟然蹦过了一米九,这几乎是国家队的入队标准了,连考官都被吓得吞了吞口水,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标尺。
很快凌真和胡布就双双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并携带通知书来到了我的“琴乐声嚣”里。‘
“哈哈哈哈!”明明应该爽朗的笑声,却硬生生被笑出了娘炮音,胡布冲进店来,道,“仙女姐姐,张大哥,苌菁大哥,你们快看啊,哈哈哈哈,这是我们的录取通知书!”
一边说着,他还将两张漂亮的录取通知书举到了我们面前。
凌真跟在他身后,脸上满满的都是尴尬,道:“对,对不起啊,他从今天早上就是这个状态,我也没办法!”
他倒是比胡布强多了,说着话的同时,将手中提着的大包小包一样一样都摆在了桌上。
“还真是破费了!”苌菁仙君拿出了一些碗盘,将食物整理好之后,道,“你们带来了好菜,那我们惟儿是不是应该贡献一些好酒啊?”
耸了耸肩膀,我对张临凡说道:“走,咱们去拿酒!”
张临凡温柔地拍了拍我的额头,便转身往后堂走,跟在他身后,在离开前厅店中的一瞬间,我听到胡布对凌真说“算了吧,小真真”。
拿了几瓶“百草芯”又拿了几瓶“百花酿”,我估摸着以凌真和胡布的酒量应该差不多够了。
“拿好了吗?”回头看着张临凡正对盯着我发呆,我好奇地问道,“你在看什么?”
低下头去抿嘴一笑,将手中托着酒杯的盘子放在了桌上,他将我手中的酒瓶拿走也放在了桌上,然后继续盯着我笑不说话。
“怎么了嘛?”我脸上一红,眼珠转乱着小声问道。
抬起手来托起我的与自己对视,张临凡的嘴角扬起一丝很是暧昧的笑容,另一只手越过我脸侧支在了我身后的厨柜上。
“现在倒是怕起我来了?”把脸凑了过来,他轻声道,“干嘛这么害羞?”
“讨厌!”我尽量别过脸去不看他,心跳得如同打雷一般。
没再多说什么,张临凡的左手沉到我的腰际,往怀里一扣跟着吻了过来。
下意识地我推了他一把,但是,很快就沦陷在这种热烈又温柔的吻里。
当我们重新走回前厅店中的时候,胡布正偷偷地捏着桌上的菜往嘴里送,苌菁仙君招呼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已经在结账的客人,凌真则倚在美人榻上摆弄着手机。
“可算出来了!”将抱着琴匣一脸满意的客人送走,苌菁仙君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一边坐回榻上,一边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直接去渡蜜月了!”
脸上一红,我将手中的酒瓶都撴在了桌上,嗔骂道:“就你话最多,菜都堵不上嘴!”
五个人围坐在桌边,我们将酒杯都斟满举了起来。
“恭喜凌真和胡小胖考上体育研究生!”我说道。
“恭喜!”张临凡的话总是少的,除了对我。
“恭喜恭喜,祝你们以后的学业顺利,事业顺利,早日找到女朋友!”苌菁仙君最坏心眼,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胡布。
结果,不出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