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间一落,跟着就飞起一脚直接将神龛给踢翻了。
就在神龛咣当落地的一瞬间,通往地窖的楼梯间也传出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小姑娘!”我从神龛里抓出了看上去像活人的小姑娘的鬼魂道,“你赶紧回去见你母亲,快走!”
莫亦凡赶紧替我翻译了这句话。
用力地摇了摇头,小姑娘指了指神龛,说了一堆话。
“她说这个她的骨灰被炼成了之前响的那个骨铃,要是拿走,她就算逃到天边也会被掬回来的!”莫亦凡一边说,一边往神龛里摸索着,又对小姑娘道,“你赶紧走吧,我知道了!”
这最后一句话我听不懂也猜得到,因为小姑娘点了点头钻入黑暗中就消失不见了。
用力地将嵌在神龛里的骨铃拉出来,莫亦凡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抓起我来就要往地面上跑。
而此时,一个人却已经站在了楼梯口——
来的是个女人,长得非常漂亮,个子不高身材消瘦,脸色过于惨白,嘴唇涂得也过于红艳。她身着一袭黑色绘有暗红色菊花的和服,手中捏了着一朵盛开正艳的黄色菊花。
一见我们,她先是一怔,跟着竟笑眯眯地,用一种满带日本腔的汉语说道:“道友,你们中国人都喜欢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吗?既然来了,为何不告诉我一声?”
我将莫亦凡护在身后,回给她一个笑容,道:“道不同不相与谋,你这句道友我可实不敢当,若是你不介意的话,我身份略有些特殊,你也依着别人那样,唤我一声娘娘如何?”
“娘娘?”女人笑道,“看来你的身份非常特殊啊!”
懒得跟他废话,我将面色沉了下来,声音冰冷地说道:“你不好好在你的日本待着,为何跑来泰国做这种事?这小姑娘跟你无怨无仇,你只是一己私利就将她炼化成座敷童子,其行可诛!”
听我这么一说,日本女人不怒反笑,道:“笑话,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莫亦凡终于控制不住骂道,“你凭什么随便杀人?”
“我这是在帮她!”日本女人微微扬了扬下巴,笑道,“那孩子家里穷得连饱饭都要吃不上了,就算我不杀她炼座敷童子,这么点儿小的孩子天天进山采药挖山珍,说不定哪天就被野兽叼了去,或者是摔进陷阱里了,现在不是很好吗?她可以天天给她母亲送药送山珍维持活计,她母亲因为惦记她也一直努力地活着,我这是在救人,怎么就可诛了?”
“满口疯话!”我现在没时间理她,所以,低低骂了一句之后,拉上莫亦凡就要离开。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一把拉住了莫亦凡的手腕,道:“你们走当然没问题,骨铃给我留下!”
这句瞬间点燃了我的怒点,我是真的不想再多跟她废一句话,一脚就正踢中了她的旁侧肋骨。
也许是我出手太快的缘故,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硬生生吃下我这一脚倒向了一旁。
我那一脚力道十足,日本女人一口血溢了出来,狠啐到一边,道:“身为女人竟冲动打人,太不像话了,既然如此,你就不怕引火烧身吗?而且,你不怕,就不担心你身边的人吗?”
“哼,日本也是有地狱一说的吧!”我笑眯眯地看着她,轻蔑地说道,“你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就不怕下地狱吗?”
说罢,我用力甩开了她抓着莫亦凡的手,踏上了楼梯,往地面上走。
“不怕告诉你,如果你们走了,那个叫坤泰的泰国人,恐怕就要见阎王了!”日本女子并没有追我们,而是站在原地缓缓地开口道。
“你吓我?”我收住脚步,厉声问道。
“不吓你!”日本女人呵呵一笑,摆出一副好心肠,柔声劝慰道,“我只是想劝劝你,无论是你什么人,那个娜也跟你没有丝毫关系,这个孩子也是如此,你帮了她也得不到任何回报,说不定还会惹来麻烦,倒不如听我一句劝,别插手,我保证你能得到一大笔钱!”
“钱这东西,我不敢说我有多少,但是,至少比你见过的都多,若是我为了那点子肮脏的东西就放任你害人,那我这些年也算是白白活到了狗的身上去了!”轻轻叹了口气,我仍旧用那种轻蔑地说道。
日本女人听了我的话冷冷一笑,道:“听你这口气,那个泰国小司机的命,你是不预备救了?”
“不行!”莫亦凡用力握了握我的胳膊,道,“坤泰是无辜的!”
其实这还用他说吗?我现在也是焦头烂额,来之前我应该把坤泰先找到给塞到娜家去,要是那样的话,这会儿我们也就带着骨铃回去了。
这个坤泰也是,搞不好是看到我和莫亦凡往这边来,从半路好奇跟过来的。
无奈地撇了撇嘴,我说道:“这位美丽的日本大姐,不如咱们打个商量啊!”
“哦?”日本女人笑眯眯地摊了摊双手,道,“那要看你怎么个商量法儿了!”
指了指死死握在莫亦凡手中的骨铃,我说道:“你把坤泰给放了,让我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