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叫张临凡师父,叫我师娘。
胡灵倒是个乖巧可爱的主儿,一边稳稳地开着车,一边道:“师父,师娘,苌菁大哥,云螭大哥!”
瞬间觉得自己倍儿有面子的胡布得意洋洋地睨了一眼胡天,露出一个坏到骨子里的笑容。
胡天哪里是肯落后的人,立马指了指身边的两个老人,道:“灵儿,这位是初云道长,这位是凌云道长,灵儿,快跟人家打招呼!”
“初云道长好,凌云道长好!”胡灵再次可爱乖巧且礼貌地对他们打起了招呼。
只可惜,我确实吐得昏天黑地,那两位道长也好不到哪去,个个面色铁青估计也是想吐又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一直在强撑着呢!
但是,人家对自己打招呼,又不好意思不回答,然而,这一张嘴却连忙捂住了嘴,并连连摆手。
胡灵明白他们的意思,赶紧再次将车停在了一边。
结果,我还没下车,那两位道长就冲了出去,一瞬间吐得个天翻地覆,呕得估计连他们师祖都不认识他们了。
“你还好吧?”胡灵突然靠近我身边,小声道,“我看师娘脸色也不太好!”
微微摇了摇头,我抹了抹心口,道:“这会儿不这么颠了,我还好,你别听小胡胖胡扯,你叫我姐姐就行!”
凌真也点了点头,道:“是啊,我都叫她仙女姐姐,当然你也可以叫她惟儿姐姐!”
眨巴着大眼睛,胡灵捂住嘴巴一脸惊诧地说道:“说真的,如果不是你们说,我真觉得惟儿姐姐比我还小,哎,凌真哥,你和布哥好厉害,认识的朋友都既有本事又好看!”
被人夸奖总是很开心的,我低头浅笑装淡定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胡布,只见他恶狠狠地瞪着一脸幸灾乐祸的胡布,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胡布倒是对他这种眼神很是免疫,反而没给你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胡天儿,你也别上火,这人上了岁数受不了这种苦道也是常有的!”
“你那个师娘不也吐得脸色惨白吗?”胡布咬牙切齿地指了指我,道,“喏,你看看现在还偎在你师父怀里呢!”
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胡布倒来了精神,往我这边一指,道:“我师娘那叫身娇肉贵,自然受不了这环境恶劣,更何况人家是姑娘,柔弱点儿不是很正常吗?倒是你家这俩位大叔也挺娇弱啊!”
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声“真是不争气”之后,胡天总算是不说话了。
胡灵似乎也感觉气氛太尴尬,连忙说道:“好啦,天儿哥也别生气,咱家这趟道儿也是够折磨人的,快走吧,马上就到家了,咱们一会儿吃点饭一休息就好了!”
重新回到了车上,这一回胡布和胡天还真是原形毕露了,重新表现得水火不容一般,脸别得老远谁也不乐意看谁。
好在后面的路确实平坦不少,却还是有些颠簸的,只是,之前可能是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出去了,这会儿我倒是舒服了很多,甚至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
眼见着那两位道长随着车子一起一伏脸上青一下灰一下的,我余心有些不忍,便推了推苌菁仙君。
“怎么了?”苌菁仙君本来在闭目养神,被我这么一推,睁开眼睛问道,“是不是需要丹药?”
微微点了点头,我指了指那两个道长,道:“嗯,给我两颗!”
苌菁仙君知道我的想法,便取了两颗丹药才要递给我,就让云螭给拦住了。
“这一路都不够他们装世外高人的,你管他们做什么!”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我想也足够别人听清了。
拂开了他的手,我将两个丹药捏在手中,一边递给两位道长,一边说道:“不管怎么样,人家也没怎么着咱,看着他们那么难受,我也怪难受的!”
尽管接过了丹药,那两位道长却并没有立刻服下去,而是怔怔地看着我。
我明白他们的意思,便微笑着说道:“二位道长请放心吃,这不过是一些治晕车晕船的小药,请放心服用,如有任何不适,我将一整瓶都吃掉1”
应该是我的样子很让人相信,反正那两位道长总算是安心地服下了丹药,不一会儿,脸色便红润了起来,也不再冒冷汗,面色抽搐什么的。
见大家都没事了,我便倚在张临凡的怀里假寐,顺便听听这车里的人都在说些什么。
很快我就听到了张临凡、苌菁仙君和云螭的“密音入心”,这种感觉就像是我们四个单独开了一个微信群,别人虽然知道我们在玩手机,却不知道我们在说些什么。
(来之前凌真不是说,这胡家其实在当地很有钱吗?)云螭好好奇地“说”道。
(是啊,但看这越走越往山上去,哪个有钱人会把住在这里?)苌菁仙君也有些疑惑地“说”道。
(你们呀!)我终于忍不住道,(人家愿意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反正有地方住就好,山上空气还好呢!)
(惟儿说得是!)张临凡地应声换来了苌菁仙君和云螭的白眼。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