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说得很认真。
“娘娘可不能这么想!天威难测,眼下皇上疼您入骨,可谁能确保一直这样?何况,万一……”沈木云急道,话至此处又猛然刹住,没敢说明,“当年,先皇待敬仁皇贵妃也是极好的,结果还不是被幽禁在溯殇宫遭罪?皇贵妃就吃亏在没个皇子傍身!”
沈木云的话,听得武茗暄蹙起了眉头。木云姑姑说这话固然有希望借她得势的缘由,可也不失道理。幼时,她常在宫中走动,对宫中情形并非全无所知,她甚至亲眼看见那些失宠、无子的先帝妃嫔,顶着看似荣耀的封号,过着连奴婢都不如的日子!虽然,她不觉得自己会有那么一天,但沈木云的话提醒了她。
有昱晗表哥一日,自然就有她一日,但万一昱晗表哥不在了,那她……
武茗暄就这样循着沈木云的话,低头思索起来。
青浅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咬着唇,悄然退到一旁。
沈木云静静地站在榻边,不时抬眼看看武茗暄,又垂下头去。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只角落处两盆银骨炭偶尔爆出一点火花,直到锦禾掀帘入内。
“娘娘,福寿宫的巧妤姑姑送来一些金丝燕窝和一盅上好蜜水,说是太皇太后嘱咐的,让娘娘早起用些盐水,晚膳后用蜜水,安寝前再服用些金丝燕窝羹,以防冬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