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觉荒唐。 武茗暄则仿似只是一个旁观者,目光沉静地看着“两个父亲”争执,笑得温婉。 而宁昱晗却是饶有兴趣地看看武致洪,又瞧瞧洛尚之,似是在分辨谁真谁假。 齐丞相抬眼往上方窥了一瞬,微微偏头,悄然一个眼色睇向吏部尚书左舷。 左舷掸了掸衣袖,轻声一句似自言自语。 “当年昭华郡主亡故,那可是辅阳王亲自确认后,才奏禀皇上昭告天下。皇贵妃娘娘入宫前,武尚书也对户部、礼部说娘娘身份无误。若辅阳王此时所言是真,那这……恐怕欺君之罪也不止是一家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