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了也还是没有一点头绪,所有关于沈新梅伪造病历的证据都断了。现在,他忽然想起了邢薇那个贱女人,在绑架诗琪的过程,这个该死的女人也是出了不少的气力的!
“是。”坐在驾驶室内的男人应了一声,随后发动了汽车的引擎。
都说精神病院是一个正常人去了都会被逼成精神病的地方,靳元彬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了,上次纪诗琪来的时候他听说了,因为担心她才赶过来的,当时他刚一进这个监狱似的门就感觉头皮发麻。
只不过现在的靳元彬面无表情,对这个地方再也没有一点的感觉。倒不是所谓的一回生二回熟,而是,靳元彬对邢薇的憎恶又添了一层,他现在恨不能这个地方越可怖越能折磨人越好。
靳元彬欣长优雅的身影站在那铁栏之外的时候,邢薇乱糟糟的头发上顶着草,嘴中叼着不知掉从哪里捡来的小麦的秸杆,嘴里有一搭没有一搭的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