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出不远处树林内的人影,星期五低吼着站立在前方,不时发出一阵叫声。靳元彬弯腰拍在星期五背上,不发一言。
当他再抬起头时,来人才露出身形。总共五人,目测都是一米七多的身高,身形壮实,像是常年劳作的人。打头的带着点城郊方言的口音,狠厉道:“可让我们逮住你了,今天一定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靳元彬面上仍是不为所动,语气却十分戏谑:“哦?就凭你们几个?”
五人中一个光头大汉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娘的只有一个人,嚣张什么,强哥我们直接上!”
靳元彬也不在跟他们废话,直接开打,抬手间用球拍挡住了木棍的袭击,球拍却向一侧歪的严重,没有思考的余地,又抬脚踹到右侧人的身上将其踹翻在地。这时五人中身形最瘦小的一人趁乱绕道靳元彬身后,举棍准备偷袭,小腿却突然传来剧痛,一看是那只巨型白犬深深地咬住了他的腿,那人想给星期五一棒子却被灵活躲过,随即自己忍受不了腿部的剧痛歪倒在地。其余四人也被靳元彬练过武的好身手给一个个倒在地上或捂着肚子或捂着头,面色痛苦。
靳元彬手中那把折断的球拍已经被五人自带的木棒取代,他直接走至五人的主事人面前,用木棒指着他的头问:“谁派你们来的?”
“没有谁!”那人激动道:“是我们自己要替众多老乡教训你这个压榨工人的王八蛋!”靳元彬不发一言,仍是盯着他。
这时路上响起警笛声,靳元彬扔下棍子,对那人道:“还有什么话都跟警察吐露干净吧。”随后走进帐篷。
纪诗琪看见他进来大眼看去没伤,便抱住他的手臂,“都解决了?”靳元彬笑着将她圈进怀里,“没事了,我多厉害。”然后拿过外套披在纪诗琪身上,走出去。
与警察几乎同时赶来的助理迎上来问道:“总裁您二位没事吧?需要叫救护车吗?”
靳元彬扭头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人说:“叫一辆吧,刚才星期五咬到了人,还有你帮我送诗琪和星期五回去,我去趟警局。”
“不!”纪诗琪出言打断,看着靳元彬的双眼坚定道:“我跟你一去,你在哪,我在哪。”
靳元彬与她对视一会,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又转过来对助理说:“那你联系人将这里收拾下东西送回别墅,然后去警局接我们。”
“好的。”助理微微鞠躬。靳元彬便带着纪诗琪和星期五一起上了警车。
在警察的询问下那五人的主事者也是集结者说出了实情。
此人名为周强,43岁,城郊农民,一年前带着同乡十个人在靳元彬名下的一个工地上打工,结果那包工头以靳元彬的名义克扣民工工资,大家找他理论他还随口就说:“要找去找老总啊,钱都是人家大老板用来投资的,盈利的少不了你们的。”结果又等了两个月没信,包工头也跑了。同去的老乡们都很气愤,周强就干脆鼓舞大家一起找到靳元彬理论,顺便给他点教训。大家四处打听他的住处,在公司门口蹲点好久,确定了家的位置,这五人一起,又再蹲点几天便跟着靳元彬的车一起进了山,随后就是山里那一幕。
靳元彬听完,当场打电话联系人事部与律师,表示要找出这个包工头并协助民工起诉他赔清十几人的损失,五人蓄意伤害靳元彬之事与星期五的还击互相抵消。在他的敦促下,公安局抓捕了此人,随后此事完美解决,用了不到半月的时间。
而从警局出来的当晚,在回家的车上,助理在前方开车,两人一狗都坐在后座,纪诗琪在中间坐着,靳元彬和星期五依旧是对对方互翻白眼的状态。
这一天靳元彬和纪诗琪在家闲着,林婉儿不打声招呼就跑了过来,打扫的阿姨看她是太太的好朋友,也就直接让她进了门。所以就导致在无人支会那二人一声是,林婉儿进客厅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靳元彬歪在沙发上,纪诗琪歪在他怀里看电视,但身后那人明显对电视节目没兴趣,一只手搭在纪诗琪的腰侧,并还有逐渐向上的趋势,纪诗琪就回头瞪那人一眼,结果那人一挑眉一勾唇,纪诗琪便毫无招架之力,任人捏住下巴扭头双唇相贴。
林婉儿及时地咳了一声,靳元彬收回了手,一抬眼皱了一下眉头,“不会先联系一下问问我们有没有空。”
林婉儿哼一声,走过去做在旁边的沙发上,“知道你永远都会说没空我才直接杀过来的。”扭头对阿姨道:“薛阿姨我要咖啡,谢谢。”
纪诗琪坐起身好奇道:“你不是嫌苦不喜欢喝咖啡吗?”
“你们是不知道,我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睡着,现在困得要死,连嘴唇都上火了。”林婉儿痛心疾首道,顺便抓起了桌上的爆米花吃了两个。
靳元彬见此情景冷哼一声,“下个月没钱花了?”
“去你的,老娘有的是钱。”林婉儿给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又正经地看着纪诗琪,“我家爱德华不是快到生日了吗,我想给他举办一个终身难忘的生日,作为在中国的美好回忆,你鬼点子多,帮我想一个。”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