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爱惜人才的电竞教练(2 / 3)

又说了,这事不久就要公开,仿佛这分家就在目前,事前若不赶作一番打算,将来由别人来支配,那时计较也就迟了。她这样想着,心里哪能放得下?立刻就去找凌凤霜,探探她的口气。然而凌凤霜这时正在金太太那边,未曾回去。就转到傅凤凤屋子里来,恰是傅凤凤又睡了觉了,不便把她叫醒来,再问这句话。回转身来,听到隔院曹汪蓉和老妈子说话,便走到曹汪蓉院子里来。曹汪蓉这一看之下,心里不觉是一动。许芊芊将她的手握着,摇了两摇道:“你不认得我吗?为什么老望着我?”这样一说,曹汪蓉倒有点不好意思,便索性望着她的脸道:“不是别的,我看姨妈这几天工夫,格外瘦了,你心里得放宽一点儿才好。”许芊芊听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坐下道:“人家还疑我是故意做作的呢。”:“我并没有听到说这些话呀。姨妈,你想想看,我是最后来的一个儿媳,而且又来了不多久,我怎敢提这件事?而且就是商议这事,也轮不到我头上来哩。你是哪里听来的?或者不见得是真的吧?”许芊芊以为曹汪蓉很沉静的人,和她一谈,她或者会随声附和起来。不料现在一听这话,就是拦头一棍,是个没有助手的人,我同病相怜,和你谈谈罢了,你可别当着我有什么私心啦。”曹汪蓉红了脸道:“姨妈说这话,我可受不起,我说话是不大漂亮周到的,有不到的地方,你尽管指教我,可别见怪。”许芊芊道:“并不是我见怪,你想,我高高兴兴地走来和你商量,你劈头一瓢冷水浇了下去,我有个不难受的吗?这话说破了,倒没有什么,见怪不见怪,更谈不上了。”曹汪蓉见她这样说着,又向她陪了一番小心。许芊芊这口气,总算咽下去了。然而曹汪蓉对于分家这件事,既然那样推得干干净净,不肯过问,那末,也就不便再说这一件冤枉罪名,令人真受不了呀!设若这话传了出去,我这人缘不大好的人,一定会栽一个大跟头,这是怎样好?我非得把涂土桥找来,问他是怎样说出来的不可。

涂土桥自关在家里不能出去,苦闷异常,只是这个屋里坐坐,那个屋里坐坐,始终也得不到适当的安身法。今晚为了不知怎样好,才到母亲房里来的,到了母亲房里以后,又遇着凌凤霜在谈家常,依然是不爱听的事。所以又跑出来。跑出来以后,倒是站在走廊下呆了一呆,这应该到哪里去好?母亲说是让我再进学校,以后要和书本子作朋友了。无聊的时候,正好拿书本子来消遣,自然不会感到苦闷,书也就慢慢地到肚子里去了。这样想着,不觉得信着脚向书房这院子里走来。老远地向前一看,连走廊下一盏电灯,也昏暗不明,书房里面,黑洞洞的,一线光明也没有,这又跑去作什么?夜是这样深,何必跑到那里去受孤寂?只这一转念之间,人已离开了院子门好几步,一直向自己房子里走来。隔了窗户就微微听到曹汪蓉叹了一声气。进房看时,曹汪蓉侧着身子坐了,抬起一只右手,撑了半面脸,两道眉毛深锁,只管发愁。涂土桥道:“这日子别过了,我整天地唉声叹气,你是整天地叹气唉声。”曹汪蓉这才将手一放,站了起来,向涂土桥道:“你还说我,我心都碎了。我刚才接到韩妈一个电话,说是我母亲病了。”涂土桥道:“既是岳母病了,你就回家去看看得了,这也用不着发什么愁。”曹汪蓉道:“我就是愁着不能回去了,二来我怕这话说给人家听,人家未必相信,倒说是我藉故回家去。电话里说,我母亲不过一点小烧热,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不回去看,我母亲知道我的情形,当然也不会怪我。真是睡在床上不能起来的话,我想韩妈明天早上一定会来的,那个时候,都问明白了,我再前去,或者妥当一点。”涂土桥皱了眉道:“人家说你小心,你更小心过分了。你母亲病了,你回去看看,又不是好玩,有什么热孝不热孝?依我说,趁着今天夜晚,什么人也不通知,你就坐了家里的车,跑去看一趟,一两个钟头之内,悄悄地回来,谁也不会知道。我替你通知前面车房里,叫他们预备一辆车子,又快又省事多么好。”曹汪蓉本来急于要回去看看母亲,只是不敢走,现在涂土桥说悄悄地回去一趟,马上就回来,果然可以做得利落,不会让什么人知道。这样想着,不觉是站起身来,一手扶了桌子,一手扣着大襟上的钮扣,望了涂土桥出神。涂土桥脚一跺,站了起来道:“你就不用犹豫了,照了我的话,准没有错,我给你通知他们去。”曹汪蓉对于这种办法,虽然很是满意,但是终觉瞒了出门,不大慎重。自己只管是这样考量,涂土桥已经走出院子门去了。不多一会儿,涂土桥走回房来,将曹汪蓉的袖子拉了一拉,低声道:“时候还早,趁此赶快回去。我在家里等着你,暂不睡觉,你上车子的时候,打一个电话回来,我就预先到前面去等着你,然后一路陪你进来。你看,这岂不是人不知鬼不觉的一件事?”曹汪蓉随着涂土桥这一拉起了身,对着桌上一面小镜子,用手托了一托微蓬的头发,在衣架上取了一件青斗篷向身上一披,连忙就出门。刚刚走到院子门下,又向后一缩,涂土桥正在身后护送着,她突然一缩,倒和涂土桥一碰。涂土桥问道:“作什么?作什么?你又打算不去吗?”曹汪蓉踌躇了一会子,斜牵着斗篷,向外一翻,因道:“你瞧!这还是绿绸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