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我才不信呢,任何一个国家的体系第一条就是绝对不存在复活死人这种违反自然的行为。”
隆推了推眼镜:“生死人肉白骨是国内的说法,其实说白了也就是能够救活垂危的人吧。”
暗影猎人都是最现实的唯物主义者(伊莓:信你才有鬼),凡是有果必有因,这个圣杯能救人于性命,一定有一定的依据。
“嗯……那,这个圣杯现在在哪儿呢?”洲岭活动了一下手指,嘴唇纹丝没动地问道。
隆微微动了动眉梢,言简意赅地汇报:“丢了。”
办公室里,凤翔拧着眉,听这位圣子的描述……绝逼是伊莓没跑了。
这丫头是怎么遛出凤城的还没人搞清楚呢,怎么就在北上的路上遇到了圣子一群人呢?
“一路上只遇到了这个人,她走了之后,圣杯就不见了。很难让我认为这事跟她没关系。”圣子淡淡地喝了一口茶。
凤翔抿了抿嘴:“我说,沈月,你能不能……不要拿出欧洲宗教的范儿来?我怎么觉得别扭呢。”
圣子挑了一下眉:“你办公室外面坐着那个,我也觉得别扭。”
凤翔双手捧着茶杯:“这么多年了你都在外面,国内现在的形势已经不太一样了。”
沈月叹了口气,将一直拢着的兜帽摘下来,露出一个清秀的脸来,唯一有点违和的,是本来很清秀的脸上,在左眼周围有一块巴掌大的胎记,冷不丁看着如同展翅的蝴蝶一般。
“知道,如今新世界系统启动。我在禹城也遇到了不少注册者。”沈月眼神低垂,看着桌上的线香,眼神渐渐空洞起来:“师兄,前方的路,怕是会更难。”
凤翔已经多年没有听沈月叫过他师兄了。这一声喊出来,凤翔就知道,沈月的内心其实已经开始动摇了。
“先莫要想这些了,圣杯不见了,你日常该怎样?”凤翔知道,如今沈月镇着宙学院靠的就是圣杯的神迹,这会儿眼巴巴地说圣杯没了,还有那么多人看见,肯定不好交代的。
沈月回过神来,淡淡地将茶杯放桌上:“不打紧,这次跟出来的人并不多,让花影去处理一下就行了。”
来的时候都杀了一个了,不外乎再多几个。
沈月似乎没有休息好,皱着眉捏了捏眉心:“算了,这事不想了。倘若真的是那个小姑娘拿的,早晚有一天能再见到她。而且他们注册者之间都是有联系的,我这次来找的雇佣兵里就有两个注册者。”
办公室外面,洲岭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陈欢和唐靖松,本来以为这俩人不会再出现了,没想到居然是以保镖的身份再次见面。
陈欢倒是还好,大大方方地让洲岭看着,可唐靖松就不太高兴了。怎么说呢,洲岭的目光看着温柔,却有一种要将人刺穿的感觉,很不舒服。
“雇佣兵啊……”暗影猎人的大长老摸着下巴:“很挣钱么?”
高个子的男人就是这次雇来的雇佣兵的队长,叫孙英,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没什么人在乎。能做雇佣兵的,大家都是刀口舔血。寻常老百姓怕是只有在影视作品里才见到过这样的职业,近身接触过之后,陈欢和唐靖松都对孙英敬而远之的。
孙英听洲岭问,就淡淡地答道:“以前还行,现在就是糊口。”
是啊,新世界系统启动,注册者凭空出现,这就跟共享单车抢了出租车的生意一样。不仅如此,还出现了丧尸魔兽零零碎碎的其他生物,原本就很危险的生活更加危险起来。
可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迎合改变,很艰难。
洲岭捏着下巴打量了一下孙英,嗯……
陈欢光是看洲岭那个眼神,就觉得这位暗影猎人的大长老在瞎盘算啥,可是这跟他们没啥关系。毕竟他俩也不是雇佣兵。
“那你们呢?怎么回事?”洲岭眼睛一转,炮口就对着陈欢了。
陈欢赶忙笑了笑:“我俩是在网上接了单子,技术辅助、技术辅助。”
光靠雇佣兵勉强也就能对付个丧尸,来个魔兽就全都交代掉了。所以这次孙英是很聪明地在网上发布信息,果然召来了一群挣外快的注册者。要说这事就来气,明明都是些毛没长长的瓜娃子,为什么他们就能够得到新世界系统的垂青呢?难不成果然要年轻就是好?
伊莓:……我一点都不觉得陈大叔年轻……
洲岭笑了笑:“也对,你们在的话,有魔兽还能罩着点。可是就你们俩啊,注册者应该不少的吧?”
陈欢抿了抿嘴,这老爷们儿怎么这么八卦呢,可还得硬着头皮回答:“本来也有不少的,但是孙队筛选了一下,留下了我跟小唐。”
废话,当然不能盲目地谁都雇了。幸亏他们手里还留着点金币,不然末世来临的一瞬间大家都净身出户了。那些注册者一个个牛b哄哄的,可真的动了手就会发现他们不过是抱着玩游戏的态度拿着新世界系统张扬跋扈算了。没什么实战经验,连个寻常人都打不过。
陈欢跟唐靖松算得上是鹤立鸡群了,首先他们是枪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