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盗墓,干脆啥也不留下。”
伊莓默默地看着这个守墓人:“嗯……那你在这儿的理由是什么呢?”
啥都不留,还安排一个守墓人,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我……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儿了。”守墓人似乎从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伊莓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将视频调出来:“这个地方叫禹城,城里有许多这样的花纹。我曾经在皇陵守墓人身上的铠甲上也看到过这个花纹。我查了一下,说是虎啸国特有的花纹。是不是有点什么联系?”
守墓人看了一眼:“这个花纹其实也是古时候的花纹,我家将军那会儿不知道从那本古书上看到了,说好看,就雕了不少铠甲出来。似乎本就是从铠甲的纹样上看来的。”
哦,就是说,三昧真火化形的美女说三千年前就有这个花纹,她才是正版。后来被虎啸国的将军看到了,就重启了这个花纹?
那就是没啥联系了啊。禹城有可能是虎啸时期留下的花纹,也有可能是三千年前不知道什么地方留下来的花纹。
守墓人看着伊莓陷入了沉思,笑了笑:“你是来寻什么的?”
伊莓被他看穿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吧,我现在想要干掉一个大魔王,本来想着如果有什么关联,这古墓里有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是最好的……谁知道……”
守墓人想了想:“你戴着的镯子,其实可以一试。”
伊莓看着这个镯子,一脸懵逼:“用镯子砸死大魔王?”
守墓人摇摇头:“我们营中有精通阴阳术之人,将军过世之后,皇帝曾经担心国家运势,就命阴阳师将我们将军的魂魄留下,铸成式神。”
伊莓默了个:“这皇帝太特么不是人了,什么仇什么怨啊。死了都不得安宁啊。”
守墓人抿嘴笑了笑:“说是担心国家运势,怕是还是想念多过于担心,但人死不能复生……倘若能多留一阵子,自然是好的。”
伊莓撇撇嘴:“就是一己私利。然后呢?锁在这个镯子里了?”
守墓人微微侧开身,露出主墓室来:“棺上应当有凹糟,镯子应当是钥匙。”
伊莓一愣,什么意思?让她开棺?难不成那将军在棺材里……变成了僵尸?现在让她把僵尸放出来?
“哎呦,这个成本可有点高了。”伊莓有点退缩,她并没有处理过僵尸啊,丧尸倒是砍过,僵尸怎么办?贴条子让她听命于自己?她又不是道士!
守墓人笑了起来:“棺中只有骨灰,并无尸身。你将我家将军召唤出来即可。”
伊莓刚要说我可未必使唤的动她,却见守墓人露出了一个黯然的神情来。
“况且……我也很想再见将军一面……”
伊莓心头一软,麻个鸡的她就受不了这种催泪的模式。
行啊,叫就叫!
大型商场的at机旁边,一个小男孩紧紧地抱着一个小女孩。
男孩不过十几岁,女孩子也不过七八岁。
小男孩捂着小女孩的嘴,自己也屏住了呼吸。
咔哒,咔哒,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小男孩紧紧地抱着小女孩,浑身都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可是他却仍然用瘦小的臂膀保护着怀里的小女孩。小女孩睁大着眼睛,即使胳膊被男孩子勒的有点疼,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
“躲起来了啊”男人的声音从不远处飘出来。
男孩下意识地浑身一颤,连带着小女孩也跟着颤抖起来。
“可惜啊,叔叔的鼻子很灵哦。”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小男孩瞪大了眼,怀里的小女孩突然被人扯住,尖叫出声。
孩子刺耳的尖叫响彻整个商场,可商场中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安全灯还亮着。
“这种时候跟爸爸妈妈走散了是你们的不对哦。”男人嘴角挂着笑意,提着小女孩,笑盈盈地低头去看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的小男孩。
小男孩分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父母,早已经没有了气息。
“陛下……”杰夫维斯恭敬地将一个银色的密封瓶拿过来。
拎着小女孩的布兰迪笑了笑:“囡囡乖啊,帮叔叔一个忙。”
锋利的指甲划过小女孩的脖颈,小女孩顿时挣扎起来,可手脚被布兰迪捏紧了,倒提着,血一滴不落地淌进了银瓶中。因为小女孩挣扎,有那么一两滴溅在了布兰迪的手上,布兰迪微微皱了皱眉。
等了好一会儿,小女孩的血才被彻底放干。方才还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如今却像一朵抽干了汁水的花朵一样,苍白。
小男孩的腿如同灌了铅一样,一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被放干了血。惊恐地浑身发抖。
布兰迪如同扔一个毛绒玩具一样,将小女孩的尸体扔到父母身边,转身拎起了小男孩。
“别这么怕嘛,帮叔叔忙是有好处的。”布兰迪笑眯眯地割开了小男孩的脖子。
到凤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