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无不是在撩拨着她的额头。
压根不给林芊雅躲避的机会,就见欧阳麟舒的薄唇快准狠地覆盖了下来,然而却是擦过林芊雅的唇瓣,缓缓落在她的耳畔。
自然而然地林芊雅便听到欧阳麟舒的声音轻轻的响起,低沉却又动听,甚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意味:“都是自家兄弟,你没必要害羞!”
林芊雅倏地抬头,眸中氤氲着浓浓的震骇。
她很想怼回去,“死妖孽,正因为都是熟人,才让人感到羞愧好吧?”
欧阳麟舒显然很满意看到林芊雅这幅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性感的唇角带着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
于是林芊雅就只能这样窝在欧阳麟舒怀里,安安静静的,眉宇间却带着说不出的抑郁。
稍后,欧阳麟舒略微沉吟了一下,轻轻开口:“那帮记者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嘉轶已经找人打点好了。”
林芊雅极缓地转过头,眉目并没有舒展,只是轻轻地向欧阳嘉轶的方向道了一声谢。
想必是欧阳嘉轶喝的酒有些多,倚靠在后背上很快就睡着了,所以也没有回应林芊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