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吆五喝六的,而他还听了。
银狐也懒得搭理欧阳嘉轶,索性就坐回到沙发上等着,他倒要看看林芊雅待会怎么打发他走?
“嫂子,你那手枪哪来的?”在林芊雅为欧阳嘉轶包扎伤口的时候,欧阳嘉轶低声问道,而且是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
林芊雅憋住眼底的笑意,缠绷带的动作依旧很利落,故意不理会欧阳嘉轶,因为她总不好直接说这枪是她从卫生间的抽屉里翻出来的,而且还是一把水枪。
将换下来的绷带,以及医药箱什么的都收拾了一下,林芊雅才语重心长地说道:“近期最好先不要碰水,有点发炎了。”
眼看着林芊雅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也似乎冒着虚汗,欧阳嘉轶突然扯住她的手臂,关切地问道:“嫂子,你没事吧?”
林芊雅不以为意地冲着欧阳嘉轶挽唇一笑,“没事,估计是瞌睡了。”
一直坐在沙发上沉默的银狐,眸色倏然变得晦暗不明,看样子自己的鲁莽又惊吓到了林芊雅。
刚才就觉得她的脸色不太好,这会儿就愈发的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