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有些痛的,被欧阳麟舒这样一闹,居然痛的没有知觉了,“已经不怎么疼了。”
“你也真是的,既然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早说?幸好不是急性阑尾炎,否则在飞机上发病是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银狐原本是想斥责林芊雅的,可说着说着却又觉得愧疚不已,毕竟是他催着让林芊雅离开非洲的。
定睛一看,林芊雅满脸的诧异:“你是……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会跟瑾瑜在一起?”
银狐微勾唇角,坦言相告:“跟你们一起,只不过是另一架飞机。”
闻声后欧阳瑾瑜惊叹出声,看向银狐的眼神也充满了崇拜和艳羡:“哇塞,舅舅,你好土豪啊,你为什么不和妈咪、爹地同乘一架飞机呢?”
没等林芊雅和银狐说话,就听欧阳麟舒冷不丁冒了一句:“瞧你小子那点出息,今天怎么没去上课?”
欧阳瑾瑜笑嘻嘻地跑向欧阳麟舒,抱住了他爹的大腿,“爹地,原来你在医院啊,我还以为你留在非洲开枝散叶呢?”
欧阳麟舒一脸嫌弃地将欧阳瑾瑜拉开,咬牙切齿地说道:“滚一边去,你是听谁胡说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