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家都笑了起来。
“小妹还在长身体,本就该多睡的。”慕凌天道。
“嗯,反正时间还早,咱们等一会儿也没事。”慕凌云也跟着点头。
“三哥,连二哥都比你会说话呢!”有两个哥哥撑腰,慕嫣然越发理直气壮。
慕凌宇也没想到他一下就孤军奋战了。看着对面两人的理所当然,不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慕文彬和长公主也不帮腔,就看着四人闹。过年嘛,就是这样才有气氛。
凤鸣宫里,皇后已经穿上了绣着一身金凤凰的朝服,而宏正帝今日也格外精神。按照大齐皇室的规矩,除夕这日是要祭祖的。能跟着宏正帝进入太庙祭祖的,除了他的儿子、孙子,后宫里,也就皇后一人了。
经过一个冬日的调养,皇后的身体好了不少,脸上的肤色都显得红润起来。这会站在宏正帝身边,她的脸上还是惯常有的温和笑容。
宏正帝侧头过去看到这个笑容,本还严肃的神情也变得柔和了不少。
“今日恐有些辛苦,你身子可还吃得消?要是累了就与朕说。”
“皇上放心,臣妾没事的。”皇后眼里的笑意多了几分。宏正帝这半年来对她是上心多了。
黑灯瞎火的,即便有月光,也看不清对面的情况。被同伴骂了后,先开口的士兵便没再说话。他又竖着耳朵听了听,没再听到什么声音,也就放下心来。却不知道他对面的同伴已经不在岗位上了。
郊外宁王住的皇庄,正院里灯火通明,主人显然还没睡。屋里,宁王一个人坐在大堂正中,旁边站着他的贴身太监小方子。
如意和如云也在一旁伺候,却是大气不敢出。因为宁王脸上的神色实在是难看的很。
柳侧妃,至今没回。
而明日便是除夕。
宁王和柳侧妃一早是要进宫的。
又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终于有了动静。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让宁王瞬间站了起来。
很快,屋门被打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走了进来。她掀开帽子,露出一张虽然疲惫但不失美丽的容颜,正是柳侧妃。
“王爷!”柳侧妃福身准备行礼,却被宁王一把扶住,“你终于回了。”宁王松了口气。
“王爷,城内的防卫太严,臣妾差点没能出来。”柳侧妃眼里有一丝慌乱,“我们落下了两个人。”
“两个?”宁王立刻皱紧了眉头。
“臣妾事先已经交代过,一旦被抓,就往惠贵妃头上栽赃。”柳侧妃忙道。
后路都是想好的。甚至她自己要是出不来,也都安排好了退路。
“确定不会牵扯到本王身上?”宁王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
“臣妾可以保证。”柳侧妃很有信心的道:“臣妾并没有准备很明显的证据,但只要细查一下,就能指向惠贵妃和右相。那两人开始也不会招认,会等后期证据出来了再自尽。”
柳侧妃带去的人都是死士,家里的亲眷都被宁王捏在手里,是绝不会背叛的。所以她才这么放心的安排。
宁王的神色这才松缓了些,轻轻拍了拍柳侧妃的肩膀,放轻了声音道:“这几日,辛苦你了。”
正是因为要安排这些,柳侧妃才耽搁了出城的时机。本以为明日是除夕,今儿晚上京城的防守会有所松懈。却不想依旧很严实。也亏得她这二十年武功从未放松,不然今晚还真要折在城里了。
“能为王爷分忧是臣妾的荣幸。”柳侧妃抬头,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
宁王伸手在她脸上轻轻地揉了揉,眼里多了几分宠溺。
再说楚洵这边,瞪着一双熬红的双眼,看着袁兴志带回来的两个黑衣人,脸上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狗日的!总算是逮到两个活的了!快把劳资熬死了!”
袁兴志则是一脸的兴奋,“大人,真被您算到了!今晚咱们守得没白费!”
“连夜审问!我现在进宫去!”楚洵道。
“现在进宫不合适吧?”袁兴志迟疑道:“都快子时了!宫门已经落锁,皇上也休息了。”
楚洵看了他一眼,“少啰嗦!你快给劳资去审讯!今晚务必掏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袁兴志知道劝说无用,只能带着人押着两个黑衣人去审讯。楚洵则是拿着宏正帝给他的腰牌敲开了宫门。
除夕的早上依旧阳光明媚,这让早起忙活的人们都觉得干劲十足。
慕嫣然带着几分懒洋洋坐在梳妆镜前由着夏末给她梳头。
“姑娘,今儿梳个单螺髻可好?”夏末询问道:“七皇子上次让人送来的蝶恋花珍珠流苏钗插上应该很好看。”
“嗯。”慕嫣然垂着眼睛,很是敷衍的应了一声。
夏末忍不住想笑,自家姑娘这是还没醒呢!
一旁的夏至已经笑了起来,道:“姐姐就这么梳吧,我觉得挺好的。配姑娘今儿要穿的那身百蝶裙正好!”
夏末点点头,专心给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