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脚踏实地的感觉。
季应飘荡的衣角偶尔会打破浓雾,递给她一个模糊的视线。
没有交谈,她也只顾跟着走,忽然撞到了前面看不清的季应的背上停下。季应下去一阶,走到和她一起道:“我叫季应,你叫什么?”
“陆觅。”
觅,意乃寻之。她随口捏了这个名字。
“真名?”季应怀疑道。
“我觉得是真名。你不信,当我没说。”
季应不痛快道:“臭丫头,你都会使诈,谁能信你。”
“不就是输了,别耿耿于怀好吧。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没你我肯定进不来。”陆寻之说道。
季应好大一声“诶”她,“得了便宜还卖乖!”
陆寻之笑笑,“我只是单纯的道谢,你别多了想。”
“这还差不多。”季应蹭了蹭手指上那条细口子道:“你的剑是和你师父学的?对了,你不是和你师父一起来的,怎么只有你在?”
“我师父临时另有他事。”未免说多出错,陆寻之没有多话,
“那他还来接你吗?你师父什么来头,我看你剑法不错,应该名师出高徒啊。你师父要是哪位说得上名号的剑修,我定是认得的。”季应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