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裴半有些认真,半又有些说笑:“你若如此介意,不若我们拿个册子写好,你欠一条我写一条,你还一条,我还一条,直到我们两清,便就老死不相往来。你看如何?”
陆寻之正喝茶,一口水噎得嗓子眼都疼了。
正在这时,酒楼中小二将他们要的东西,一应俱全的齐送了下来。
韩裴微颔首,将剑还给她道:“这把剑按说该是把好剑,但铸炼时显然出了差池,这剑一直嗡鸣,是因为剑对御剑人的修为感应,但我刚才试过了,无法灌注灵气。这把剑已然徒有其表,外强中干,看似好,实际不然。若不是这样,寻常人何以能驾驭。”
陆寻之恍然,也就说,如果这是把好剑,凭自己现在的修为,竟还驾驭不住这把剑。难怪自己拿着的时候,并没有像韩裴这样。
韩裴又道:“不过,你且收着。我正好有个旧交,他最是喜欢收集些炼坏了的剑回炉重造。往往还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你带上,明日先与我一道去见见他,他若是对这把剑有兴趣,你剑之事,说不好就此能解决。”
陆寻之收起来,默了默说,“谢谢,不管可以与否,我都再欠你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