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看向红发女童，终年寒霜覆盖的脸上难得带了温和的意味：“一会儿就来。”

“你说，这次的上界力量能够突破那个东西吗？”女孩看到灼华对她神色温和，微微歪了头娇憨轻声问。

不等灼华回答，空间隐隐破碎，聂擎苍来了。

没有错过这句话，聂擎苍眉梢眼角带了几分莫名意味：“一把年纪了装小女孩舒服吗？”

“你！”红发女孩作势就朝着聂擎苍打去，当然不会真的动手。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的力量，称之为毁天灭地不为过。

一直凌空打坐的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睁开眼，清明的目光淡淡的看着一片天际。

聂擎苍和灼华此时也不再言语，只细细地感受着天道的秩序。

“你，放下无情道了？”

席地而坐的老人突然看向聂擎苍，目光如炬。

聂擎苍脸上微微发烫：“是。”

老人听闻聂擎苍的话，微微垂下耸卡的眼皮：“你终究还是放下了，我当年没有想错。”

聂擎苍也想起当年老人说的话，没想到竟然一句话就说中了他的今天。

其他人悄然对视了一眼，心里各怀心思。这么说来，聂擎苍已经不是此方世界最强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