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双龙大声骂道:“老匹夫,你不是人,你竟敢对小公子下手,你算是活到头了,等有朝一日,影宗得到消息,别说你区区悠悠谷,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许双龙听后哈哈大笑:“若没小公子这一件事情,你以为血影那个老匹夫就会放过我吗?俗话说的好债多不愁,我许双龙也不在乎多这么一桩事情。不过此时到你了。”
说着上去掐着柳风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你是说还是不说?”
柳风见他们已经把小公子折磨成如此模样,心中不是一般的气愤,对着许双龙狠狠的说道:“想要知道碧海天魔珠的下落?你做梦。”
许双龙看着柳风的态度,不怒反笑:“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听话,年轻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啐
柳风对着许双龙就是一口唾沫,并骂道:“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许双龙狠狠的瞪了一眼柳风,然后装作无奈的模样说道:“看样子,你是没那么听话了,来人上刑。”他说完,那个人又端出一个托盘,拿起一根银针就插入柳风的脚底,这个人动作娴熟,银针沿着柳风的脚底缓缓而上,柳风能感觉到一个异物进入自己身体的那种痛感。
银针每进一寸,那痛感便加剧一分,紧接着就是从那条腿上传来的剧痛,就好像有人用刀子一点一点的切割着自己的皮肉,要不自己的腿硬生生的给卸掉一般。
疼痛让柳风呼吸急促,汗水不自觉的从额头往外冒,当那银针到了脚踝的位置的时候,那剧痛再次加剧,这时柳风不自觉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那是痛到了极致的一种反应,浑身都在发抖,疼的他浑身发冷,牙齿都开始哆嗦,身上更是一阵一阵的痉挛。
而且心脏跳动急速加快,不光是呼吸了,就连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了这种疼痛。那疼痛却能恰到好处,多一分,柳风便会感觉到麻木,少一分,便达不到这种效果,若是说世间疼痛,还有更甚的,柳风心想也不过如此了吧。
许双龙看着柳风扭曲的表情,得意的笑着,嘴里狠狠的说道:“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此时柳风却无力和他争辩,只是感觉到那银针被插入小腿之后,自己的一条大脉被封锁,好像那一条大脉就不存在一般,不仅如此,自己体内的真气开始涣散,自己竟然无法聚拢。
许双龙再次厉喝:“你说不说?”
柳风银牙紧咬,狠狠的瞪了许双龙一眼,此时许双龙赶紧吩咐:“再来。”
又一根银针入体,柳风全盘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原来疼痛还有比刚才更加厉害的,当银针插入自己的另一只脚的时候,他感觉疼痛在翻倍,而不是叠加,此时的柳风已经开始坐立难安,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透着凉气,那凉飕飕的毛孔中在溢着汗水,汗水从自己的皮肤上滑落,就好像冰晶划过自己的皮肤一般。
许双龙再次问道,柳风看看自己身边的小公子,狠狠的咬咬牙,既然小公子都能承受,何况自己还是个大男人,于是柳风依然坚守这关于碧海天魔珠的秘密。
这一下可算是把许双龙彻底的激怒了,他对着那个人吩咐道:“给我扎,狠狠的扎。”
直到第十二根银针扎入身体,柳风便感觉到自己的头脑开始晕眩,整个空间是天旋地转,自己看一切事物都是朦朦胧胧的,没有办法再想其他的任何事情。隐约间柳风却听到有人对着许双龙说道:“谷主,有贵客到了
柳风赶紧把头一抬,朝着小公子指着的地方看过去,顿时幽幽的说道:“那好像是一张网吧。”
话音刚落,那张网朝着他们就落了下来,柳风和小公子一个猝不及防,被那张网给笼罩着结结实实的,而且网面的绳索异常的结实,此时在这个房子四周火把大起,已经把这里里三层外三层给包围的那叫一个结实。
此时门被人推开,进来的赫然便是许双龙,他蹲在柳风和小公子面前,得意的笑道:“小家伙,你倒是逃呀,没想到吧,最终还是送上门来了。”说着他把手一挥,他身边的人已经把柳风和小公子绑了一个结实。
柳风冷眼看着许双龙咬牙狠狠的说道:“楚河呢?”
许双龙哈哈大笑:“真是幼稚,此时自身难保了,还顾得了别人。带走。”他突然大喝,那几个人有推着他们的,有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的,柳风想反抗,却做不到,此时已经成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状态。
被许双龙关入牢房,自然就没有好果子吃了,他们双手被绳索束缚,被吊在那里,脚不能落地,悬空着,而许双龙对柳风的恨意那是不用说的,当初为了一枚丹药导致家族灭门,这笔账无论如何也要算在柳风的头上。
此时他正拿着一把椅子,坐在柳风的面前,两手杵着膝盖,长出一口气:“小子,我不管你是何方神圣,但今天你落到我的手里,你最好给我好好的交代,不然的话你别怪我不客气。”
柳风咬着牙,两眼微红,那叫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此时他却无能为力,那种愤怒交加和无可奈何的神色尽数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