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没有当日喝的痛快,那是我们就一条鱼,一壶酒,此时我们连一条鱼都没有了,光有酒确实喝不出滋味来。”
慕海升一听赶紧站起身:“那我去准备几个菜?”
柳风赶紧伸手往下划了划,示意他坐下,对着慕海升说道:“哎,兄弟到了我们夜慕门哪有让你操劳的道理?红枭还麻烦你了。”
慕红枭点点头朝着门外走去,慕海升再次说道:“我陪她去?”
柳风赶紧阻止:“哎,我们接着喝。”
此时慕海升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看着柳风他只好坐下了,端起酒碗对着柳风说道:“柳宗主,我敬你。”
柳风似乎喝的有点多,他的话也多了,上前拍了拍慕海升的肩膀:“兄弟,你别看我年岁不大,但我的江湖阅历可不少,你别小看我,从小的时候我是个小乞丐,那时候到处去乞讨,你知道我是怎么到酒楼去骗酒喝的吗?
我告诉你,在藏锋城外有一家酒楼,那老板娘烧的菜特别好吃,酒也好,他们有个店小二叫陈二宝,那陈二宝是我兄弟,兄弟你知道吗?他可听我的了,我和他说什么他都信,我告诉他我祖上是柳惊天,他也信,哈哈,你说他是不是傻?
我去了每次都是好酒好菜的招待着,只要我去每次都是好酒好菜,后来我去了九霄探云宫,你知道九霄探云宫是什么地方吗?那可是剑宗的分舵,我特码的竟然混了个十长老,你说这人生是不是很有意思?”
慕海升赶紧点头:“有意思,有意思。”
柳风哈哈一笑接着说道:“还有比这更有意思的呢,你知道吗后来我又去了影宗,我和影宗的血影帮主还有交情,那交情可不算浅。”
慕海升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惊讶,惊慌,怀疑,各种神色都有。而柳风却接着说道:“我跟你说,我根本就没把赤潮宗放在眼里,你知道那剑宗的掌门宗主是谁吗?那是我师父,你又知道那酒楼的老板娘是谁吗?我告诉你,你可别吓着,那是天禅宗宗主铁娘子。
你说我厉害吧,在中原我和三宗七派十二门的三宗宗主都有交情,你说我怕谁?我怕谁?小小赤潮宗如过江蝼蚁,不用我出手他就得淹死在江水里面。哈哈哈,喝酒,喝酒。”
说着他把一碗酒对着自己的喉咙灌了下去。此时那慕海升不禁没醉而且还很清醒,他试探的问道:“那柳宗主何不借助三宗的力量呢?”
“三宗的力量,那是我想用就用的,我只是不想用罢了。”说着柳风从怀里掏出三块令牌,朝着桌面狠狠的拍了下去,然后指着那三块令牌便说道:“看这是什么?”
慕海升凑过来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柳风指着这三块令牌说道:“宗主令,影宗的宗主令,如假包换,有这三块宗主令,我能号令整个影宗,你是我还怕什么,哈哈哈,是吧”说着柳风一头磕在桌面上,像是睡着了。
等慕红枭端着菜进来,只看到柳风趴在桌子上,而慕海升却不见了,慕红枭上前摇晃了柳风几下问道:“宗主,你是不是喝多了?”
柳风摇摇手,然后抬起头来,把桌子上的三块玄铁令收了起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没醉,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给白喻孤多争取一天,不然那伍仟人的大军,随时能把我们碾成肉泥。”
说罢,柳风挥起一剑,朝着那急速扑向剩下四人的那个人背后就是一剑,他的剑直接刺向那人的后心窝,然后顶着那人朝着剩下四人就冲了过来,在那四人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柳风已经抽出长剑,对着那四人连刺数剑,然后一剑击打在那些人的身上。
他的身体一旋,那四人便已经跌落在湖面当中,此时那湖面上顿时多了五具浮尸,柳风并未停顿,朝着围着慕红枭的人就杀了过去,此时没有阵法阻挠,那些人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柳风手起刀落,此时他的面前又是鲜血斑驳,死尸一片,可那湖里面不断的有人冒出来。
现在柳风已经不是用剑去斩杀,而是不断的用脚踹,一百多米的海堤,被柳风守护的无处上岸,远处的船只靠的越来越近了,这时那躲在木板后面的慕海升却对着那船大声喊道:“张思海,潮要退了,你还准备攻击吗?”
柳风一听脸色一冷,对着慕海升就质问道:“你这是何意?”
慕海升的声音不减反增:“柳宗主,你受伤了。”
可那张思海的船队却急速的朝着海边的葫芦口驶去。月色临空,湖面缓缓的平静,波涛也缓缓的平息,此时那一湖的潮水朝着大海倒灌而去,没有几时,那潮水散去,海堤下面露出一片被海水冲刷的淤泥,和那一艘搁浅的船。
柳风摇摇头,然后从海堤上跳到木板的后面,轻点了一下人数,这一战不算危险,夜慕门的人没有什么伤亡,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消息,战场打扫之后,柳风发现这一晚上也杀了赤潮宗二十余人,这二十余人都是水性极好的,这些人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威胁,这杀他们一个少一个,倒是很不错的战绩。
柳风吩咐一下:“此处多放些人手,二十米一哨,谨防赤潮宗偷袭,便回到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