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事要紧。”
慕红枭点点头,她对着身后的人大喝一声:“放火油。”
顿时几十个人便跑到那些大陶缸旁边,那陶缸里面装的是一种黑色的液体,他们把黑色的液体倒进一个木头做成的大漏斗,那漏斗的下面是用竹子做成的水管,黑色的液体缓缓的流进水管,没多时从湖里面冒出一层如猪油般黑色的液体。
那液体粘稠不散,没几时便把岸边四五米的位置布成了一层黑色。白净屏赶紧吼道:“柳风,你又在干什么?”
柳风大笑:“你是怕了吗?”
白净屏手里拿着令剑,指着柳风:“你们中原人,个个都使惯了阴谋诡计,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若是你们只有这些阴谋诡计,那你们还算什么英雄?”
“笑话,你们有上千人马,我们只有区区数百,此时我任然有恃无恐,无非就是我准备完全,你若说这些都是阴谋诡计,那天下何来调兵遣将,何来排兵布阵,直接光着膀子掐就是了。笑话。”
听柳风如此说,那白净屏大声喝道:“我且不予你说,来人呀给我射,给我狠狠的射。”说着他身边的船只上的弓箭手赶紧把箭头直指柳风,那些飞箭再次霹雳乓啷的射了过来。
柳风躲在掩体后面自然不惧,此时他却看到从靠内陆的葫芦口出有几只很小的小舟朝着湖心划了过去,柳风神情顿时一沉,那无非就是白喻孤了。
没想到他此时就去布阵,也是让人不省心,不过好在此时船只上面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这边,若是他们一旦发现白喻孤必将有危险。
柳风见那些箭矢对自己毫无伤害,便对着白净屏嘲笑到:“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到有种大水牛撵兔子有力使不上的感觉?”
白净屏见柳风声音再起,他把手一挥,怒斥到:“缩头缩脑的乌龟,有本事你我真刀真枪的上前一战?”
柳风斩钉截铁的说道:“好。”
这着实让白净屏意外,他料定柳风不敢出来,没想到他答应的是如此爽快,白净屏眉头一皱,心里也没有想到其他,便指着岸边说道:“战场在哪?”
柳风此时已经推开拉着自己的慕红枭款款走到海堤之上,看着近在五米之内的白净屏说道:“你不敢上岸,我自然也不敢下水,若论功力你不是我的对手,不然我们不比武力,换点其他的可好。”
“笑话,我怎么就不敢上岸了?”白净屏冷斥一声。
此时柳风把自己手中的剑微微往前挑起,此时一道银线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接着夕阳的光罩,那一现上闪现出夕阳的影子,那白净屏视力再差也看的真切,此时他倒吸一口凉气:“刀丝?”
柳风微微的笑道:“正是,此来正宗的河洛刀丝,你还敢上岸吗?”
白净屏张大了嘴巴:“不,不可能,河洛一族早已灭绝,他们的刀丝更没有传承与世间,你怎么会有河洛刀丝?”
柳风哈哈大笑:“还真让你失望了,这不仅是正宗的河洛刀丝,而且整个堤岸都是刀丝,延绵数里,锋利无比,虽然细如发丝却能劈金断铁。白净屏,这一战你已经输了。”
柳风这么一说,那白净屏的脸上更是骇然,这数里刀丝是何等的威力,等于是吧整个堤岸布置了一道电网,他们哪敢上前,不过对于白净屏来说,此时任何话都可以说,唯独不能说一个输字,他大笑一声,虽然笑的很没底气但他依然用盛气凌人的姿态说道:“那又如何?我们数千大军,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柳风说完赶紧上前搀扶起白喻孤,并嘱托他服下丹药,然后继续往前走,那靠海的葫芦口处似乎有了异动,柳风皱了皱眉头:“若是今晚还能安稳,这一战我们赢了。”
白喻孤此时正在兴奋当中,听柳风这般说,上前问道:“宗主知道一些厉害的阵法,我们何不在湖水当中布上一布呢?”
柳风笑了笑:“我已经布置了,只是你说的在湖水当中,倒是新奇,我估计一时半伙难以做到。”
白喻孤赶紧说道:“若是宗主信得过,宗主将阵法图交于我,我将把此处湖面布置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柳风一听,顿时大喜:“你真能做到?”
白喻孤坚定的点点头,柳风赶紧拉起白喻孤的胳膊:“好,有白长老在真可谓抵得上十万大军,你且随我来,我这倒是真有一个阵法,叫做八卦龙门阵,若是布置在此处湖面那就算赤潮宗倾巢而出,我们也无所畏惧。”
说着柳风赶紧往帐篷里面走,此时他已经在桌面上放置了一块晒干的羊皮,拿起旁边的笔就开始绘制那一副阵法图。就在他快要画完的时候,外面进来一个斥候对着柳风便赶紧说道:“宗主,不好了,赤潮宗的人杀过来了。”
柳风一听赶紧放下笔,朝着外面就走了过去,此时他刚到海堤,便看到数百船只,从葫芦口划了过来,那些船只浩浩荡荡的,把整个葫芦口覆盖的严严实实,此时白喻孤对着柳风便说道:“宗主此处交于你,我且去布阵了。”说着他已经带领了几十号人,朝着船坞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