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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丹炉已经升起,四个童子各守一方,不断的朝风门里面递着柴火,四根铜柱子挂着丹炉的盖子,柳风凌空悬浮,不断的把药材丢入丹炉之内。
从丹炉的中心那个烟囱里面冒着滚滚的浓烟,浓烟呈一根柱子般直冲天际,柳风把药材的药渣从炉顶的铜锅里面取出,此时铜锅之内已经剩下一锅汤水。
这些汤水被柳风用真气操纵着,搅拌着,在方圆五里内都能闻到药香,那浓郁的药香沁人心脾,闻上一闻都能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夜慕门的一群弟子正围在丹炉旁边,打坐练功,在这种药香下修炼确实有一种难以莫名的好处,它不仅能提神,还能加速别人的修炼。
四个童子异常的忙碌,那丹炉里面的火很是奇怪,一根柴火丢进去,仿佛瞬间就被那火吸干了里面可燃烧的部分,只剩下一堆灰烬。
小公子拉了拉正在出神的楚河问道:“你们这是在炼丹?”
楚河一惊,然后回过神来,看是小公子回来了,微微的扬起嘴角,说道:“是呀。”
“炼什么丹,要这么大阵仗?”
见小公子问,楚河回答:“柳风说要炼一枚七品化极丹。”
小公子惊叫到:“七品化极丹?柳风这是疯了吗?”
楚河也表现出了她的担心:“是呀,天魔老人都没有炼制出来的丹药,他想尝试哎,我们也劝了但是没有办法。”
小公子皱着眉头:“这七品丹药,是要引来雷劫的,万一出现了差池,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们炼了几天了?”
楚河赶紧说道:“三十六天了。”
小公子眉头一皱:“不好,快通知三宗宗主,不来不及了快通知柳含烟,付三通和段浪,大事不好了。”
“为何?”楚河见小公子的神情很是不解,但小公子却说道:“来不及了,你快通知他们务必在十二天之内赶到,不然这个坎我们过不去的,柳风也真是,什么状况都没弄明白,就贸然下手,真是莽夫。”
楚河知道小公子消息多,毕竟是江湖风云信的令主,虽然江湖风云信还没有全面启动,但对于这些小公子说的绝对权威,她赶紧去了一趟凌云峰。
时间又过去三天,那丹炉里面的药汁已经有些粘稠了,在粘稠的药汁里面隐隐的有一股能量,那能量就好像火山要爆发一般,时不时的会冒上来一个气泡,但每个气泡炸开的时候,都会把吊在上面的盖子震的一阵嗡鸣。
柳风悬浮在空中的身体,也时不时的会被这能量爆炸产生的威力给击落,但每一次被击落之后,柳风都会坚持着爬起来,然后一用力再次悬浮在空中。
不断的塞进丹炉里面的柴火被烧的连灰都不剩了,那些火舌时不时的扑出风口,像是暴烈的火蛇一般,在火苗里面似乎燃烧的不是柴火,而是一直怪兽。
小公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浮在空中的柳风,心中无比的担忧,在江湖风云录上确实有过记载,有一个人确实炼制出了一枚七品朱玉丹,但那个人也是因为这枚丹药神魂俱灭,那人有着千年修为,有着百名高手辅佐,但依然没有难逃一劫,朱玉丹是炼成了,但在场的人无一存活。
至于后来那枚丹药到了谁的手上无从得知,这柳风不过二百余年的修为就想挑战七品朱玉丹,确实唐突,小公子想把他揪下来,狠狠的暴揍一顿,让他长点记性,可是此时柳风却万万不能离开炼丹炉。
只要他一离开这炼丹炉便会爆炸,即使是铁胆铜芯也无济于事,丹炉一旦爆裂,轻则大地摇晃,重则山崩地裂
翌日早朝,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早朝,文武大臣分两边站好,中年皇帝拿着三张公函,就这三张公函把整个朝堂闹的一团糟,所有的大臣无一同意,皇帝站起身来,拿着这三张公函走下龙椅走到一边端坐着的眼睛微眯的人面前,恭敬的说道:“叔父,这三张公函乃是九儿让我处理的,还望叔父发句话。”
那个微眯着眼睛的人,微微的转过头,用一种斥责的语气说道:“你是皇帝,怎么能轻易下龙椅呢?上去坐好。”
“可,这三张公函,您看如何处理?”
那个微眯着眼睛的人狠狠的瞪了一眼皇帝,皇帝只好把话收了回来,性泱泱的坐了回去,就这三张公函要是此人不同意,那即使是他签发了都没有,朝廷里面就是这样,真正的权利不一定在皇帝手上,皇帝狠狠的攥着这三张公函,却无能为力,一种无力感,让他感到自己真的很没用。
此时皇帝狠狠的看了那个微眯着眼睛的人,心里竟然出现了杀意,他真的很想杀了这个人,杀了这个不到二十年杀了三个皇帝的人,但他还不能动手,也不敢动手。
太阳缓缓的上升,辰时已过,可是皇帝就是不散朝,这是一种无声的反抗,虽然他不知道这种反抗到底有没有用,就在大家僵持不下的时候,在金殿之外走来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者,一个银发满面的老者,这个老者上朝不用通报,在场的所有人都要起身为他行礼,包括皇上,他就是老太师,一个从小抚养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