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瑟上前拍了拍柳风的肩膀安慰道:“风儿,别难过,这七品朱玉丹,不是轻易就能降世的,虽然没能有幸见到这种宝丹,但我们也积累了经验不是吗?”
柳风长叹一口气:“不是的师父,这丹药肯定还没走远。”
萧瑟看着天空那红光的尾巴,叹了一口气:“风儿,这丹药已经到了这种品级,想必也有了它自己的使命,我们倒不如炼制一些五六品的来的实在,既然想要在炼丹上打出名气,我想有个六品血丹就不错了。”
可柳风却摇摇头:“如果我们没有惊世骇俗的丹药镇场子,那么天下宗门谁会相信我们的丹药比天机门的强,何况不光是天机门,还有很多宗门也能炼制六品血丹,这七品丹药,我们一定要一颗。”
萧瑟无奈,对着柳风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在炼一颗。”
萧瑟赶紧阻止:“风儿,不可,这七品丹药非同凡响,不是想炼就能炼的,你已经四十九天不眠不休了,你的身体吃不消,即使你可以坚持,但是这炼丹尤为消耗真气,你就不怕油尽灯枯吗?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柳风微微的低下头,脸上自然是无比的惋惜。此时还是柳含烟上来说话了:“柳令主,我想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东西遗漏了?”
柳风听柳含烟这么说,立刻转眼看着他,问道:“前辈你所说的是什么?”
柳含烟微微的扬起眉毛:“柳令主,我虚活百岁,但江湖传闻也略知一二,这七品丹药,尤为的珍奇,算得上是绝世宝物了,你想这宝物都有自己的个性,比如说你手中的这把剑,它对人就很挑,我想这丹药是不是也在挑什么呢?”
“挑容器?”小公子疑惑道。
“对。”柳含烟和付三通还有段浪三人立刻异口同声。
这句话突然提醒了柳风,这自己在炼丹的时候,竟然没有想好用什么容器来装这枚丹药,自己倒真是大意,可是这种丹药要用什么容器盛装才行呢?
看着天空中时隐时现的红光,柳风知道丹药并没有随着红光离开,而是藏在云朵的某一处,若是能做到它喜欢的容器,去收集它应该还有机会。
此时小公子扫了众人一眼,虽然她的消息多,但也不是无所不知的,小公子见柳风还在惆怅,其他几位老者也在思索,于是问道一边的楚河:“你认为什么东西配的上这枚七品化极丹?”
楚河眉头微微沉下来,这种问题她基本不考虑,但小公子问了,她也就随口说道:“我不知道,但是这丹药各有名字,比如说六品叫做血丹,七品叫做朱玉丹,难道要用朱玉所造的瓶子来盛装不成?”
小公子狠狠的拍了一下楚河的胳膊,顿时大喜到:“对呀,这名字不就是丹药的特性吗。朱玉丹,朱玉丹,我一直弄不清这丹药前面加个后缀到底是为什么,我想你是对的。段浪大师,你可是珠宝的行家呀。你说这朱玉所造的瓶子,应该不难吧?”
段浪一听,眉头皱了皱:“凌令主,这朱玉瓶子,倒是不难,但朱玉乃玉中王者,可不是随便就能寻的到的,而且朱玉的特性很坚韧,不易雕刻呀。”
小公子突然扬起眉毛,眼珠来回转了转,狡黠的看着段大师,嘴角微微扬起,段大师顿时觉得自己的小心思都被她看穿了一般,小公子微微的一笑:“我说,老家伙,你觉得是朱玉价值高,还是这七品朱玉丹价值高?”
“你什么意思?”段浪赶紧问道。
小公子却把牙齿一咬,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拿来吧”
最先清醒过来的还是小公子,她赶紧摇醒一边的楚河和萧瑟,一边大声叫道:“大家赶快把鼻子堵上,这种香气不能闻。”被小公子一提醒,众人也跟着捂住鼻子,此时他们才看到那漫天飞舞的蝴蝶纷纷落地,像是中了毒一般。
再看柳风他独自一人没入那无数的蝴蝶当中,不住的挥舞着手中的剑,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对抗一般,而且看起来还尤为的吃力,小公子看了看身边的萧瑟,她还没问话,萧瑟已经摇摇头,在场的对于炼丹都是知之甚少,但他们知道的是此时一定不像眼睛看到的那么简单。
想必当初那个人虽然炼成了七品丹药,但最后身死的主要原因也就在这里吧,不过好在柳风体内有碧海天魔珠,这珠子能给他远远不尽的真气,虽然他在游斗着,但是看不出落入下风的感觉。
就在大家为柳风揪心的时候,他们看到柳风竟然已经跃了起来,上去一掌狠狠的拍在那炼丹炉上,这一掌不得不说其威力早已经超出了柳风的修为,一掌之后,那炼丹炉上的盖子便被柳风给掀翻了,朝着远处的空地飞去,挂着炼丹炉盖子的几根铁链也跟着断裂。
盖子脱离炼丹炉,顿时一道红光,犹如一根柱子一般,朝着天空直射而去,光柱直穿天际,尤为的耀目,不光是在场的那些人看在眼里,甚至整个中原大地都能看到这个景象。
在皇城,皇帝正在上朝,突然看到窗外一道红光,他赶紧走出金殿,口中喃喃自语:“这种异像,难道天下有变?”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