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虚伪的聚会,大家到了夜慕门的地界,总要对柳风说一些虚伪的奉承话,包括拘灵师太也是如此,说柳风是何等的少年英雄,说的柳风自己都不相信。
但既然别人要说,他也只有接着,碰到尴尬的话题,也就是笑笑带过了,此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皆是微醉,坐在一侧的突然有个人站出来对着众人说道:“我是百花岭的穆云柏,近日看到一记红光直冲天际,本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至宝降临世间,于是赶来一观,没想到就是一个破珠子,柳宗主何不把那珠子拿来让我看个仔细,也不枉大老远的赶来一趟?”
柳风眉头微皱,侧过头对着坐在一边的小公子问道:“凌令主,这百花岭是个什么门派?我怎么没听说?”
小公子想了一下回答到:“前辈,这百花岭地处江南,是个不起眼的小门派,门派当中多做一些蝇营狗苟的事情,门下多为女弟子,不过这穆云柏倒是有些名号,我看他是受人指使的。”
柳风点点头忽然心生一计:“既然大家都有这种雅兴,那我倒是有个提议,高台虽高,不过九丈,大家皆是江湖上了不得的人,那么我自守塔,大家自行去取,若是有人能从我手中拿走这枚丹药,那便拿走。”
柳风的话,下面一片唏嘘,既然都是高手,谁还不能把对方看个大概,可这柳风就是有种让人看不出深浅的味道,这种情况只有两种,一种是对方比自己的修为高,还有一种就是对方的修为太低。
但柳风这么说,难免有些自视甚高的味道,不过听柳风说,如果拿到那便拿走,这大大的激起了众人的欲望,于是下面的人皆问道:“柳宗主,此话可能当真?”
柳风笑笑,指了指一侧的萧瑟和血影帮主说道:“这几位前辈为我作证,虽然我夜慕门不是名门大派,但我若失言,也自带三宗脸上无光,大家还有疑惑?”
柳风这么说,那些人自然信服,既然有三宗作保,那就不一样了,在中原,三宗的名望那是很高很高的,若真是柳风失信,三宗也不会拿着自己的威信陪他玩,既然这样,众人便已经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没多时,那个高台下面早已经挤满了人,柳风独自上前,手轻轻一挥,然后便朝着高台掠去,他的身形缓缓的升空,就这一招,那些江湖中人便已经退去了一半,看样子柳风是有实力的,九丈高台,他竟然能轻松飞起,到高台顶端,这是要多么高深的修为才能做到的。
那每上升一尺,都是需要百年道行的,要是一闪而过,相信很多人能够做到,但柳风不是飞掠,而是悬浮,悬浮着每一秒钟都是极度的消耗真气的,但柳风却气定神闲的看着下面,问道:“各位英雄,谁第一个来?”
下面的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在观望,他们都知道此时的柳风是实力最鼎盛的时候,既然不知柳风的深浅,当然会选择观望,见大家迟迟未动,柳风问道:“难道各位英雄就不想上来一试探?”
就在他说完之后,人群中挤出一个人:“我来。”众人回眼,看到一个身形消瘦,穿着白袍,手拿一支判官笔的脸比衣服还要白的一个人杵在那,此时那人也自我介绍到:“我乃苍梧派,夺命书生白若雪。得罪了。”说着他一个箭步已经上前。身子一旋已经到了柳风的面前。
柳风凌空对他一拱手:“请。”此时白若雪也对着柳风一拱手:“请。”
说罢手中的判官笔已经挥起,这判官笔倒是一件奇特的兵器,铁柄铜头铅芯,像极了一只大毛笔。但这支大毛笔却没有眼见的那么简单。
白若雪轻轻挥舞,判官笔上便出现一道劲风,这道劲风看似无奇却威力非凡,朝着柳风刮过去的一道劲风,似乎是一记风刀,柳风轻抬衣袖,手中并无武器,赤手朝着那一道劲风就迎了过去,白若雪嘴角微微的扬起,心说这小子也太小看自己了。
哪知,柳风的手如铁铸一般,朝着那一道劲风一弹,当啷一声,风劲和柳风的手碰撞竟然发出了金属的声音,一记劲风就此化解,白若雪惊了一下,知道柳风绝不是眼见的那么简单,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可是小小年纪竟然有此等修为,那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于是白若雪冷冷的说道:“此等妖孽,若不除之,必将是江湖大患。”说罢,判官笔已经点来,判官笔这种武器无非是点,砸,扫,可用的好的,这一点能把人活活戳穿,一扫能把人一劈两段,一砸能把人骨头击碎,再加上白若雪竟然敢上来应战,也不是泛泛之辈。
一记判官笔朝着柳风的胸口就点了过来,柳风没有兵器,只有拿手硬接,但柳风却气定神闲,丝毫不惧,他上去一掌,挡在判官笔的笔尖之处,没想到白若雪来势汹汹的一记判官笔就这样被柳风挡的不能近前。
柳风手掌微微旋转,突然一推,没想到把白若雪推后数尺,在高台之下自然有明眼人,对柳风最了解的无非是拘灵师太,她对着身边的一个女子说道:“雨,柳风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强了?”
雨摇摇头:“不知。”
“你可见到楚河这叛徒?”拘灵师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