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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灵师太长叹一口气:“其实这也不怪我,要怪就怪你那先祖。”
柳风再次愣神:“这是为何?”
拘灵师太仰望天际:“当初萧人凤前辈确实是死在你那先祖之手,而萧大侠所练功法极为阴冷,而且修成三界鬼神珠,就在北邙山泥犁殿内,这三界鬼神珠无时无刻不向外散发着寒气,所以你才能在中原见到终年积雪的北邙山。”
柳风也早就听闻这件事,便问道:“这和师太所托之事有关系吗?”
拘灵师太点点头:“正是,北邙山已有百年历史,而三界鬼神珠在阴冷寒气的滋养下,比当初更加的厉害,此时单靠用童子的血液镇压,已经无济于事了,北邙山的积雪已经有向外扩散之势头,所以我想找你炼制一枚丹药,能够镇压三界鬼神珠。”
柳风疑惑:“天底下还有这种丹药?”
拘灵师太点点头:“有,当初自打我接手幻音阁之时,就负责打理北邙山,当年有一高人曾经说过,这三界鬼神珠乃极为阴冷之物,要用纯阳的童子血镇压,所以我也不得以,现在江湖之上对我恨之入骨的大有人在,可是我也是万不得已,如果你能炼制出这样的一枚丹药,那也是为了天下苍生。”
柳风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师太请说,这种丹药是什么丹?”
拘灵师太立刻说道:“纯阳血魔丹。”
“纯阳血魔丹?”
拘灵师太立刻解释道:“这纯阳血魔丹,品级不高也就六品左右,想必对你来说不难。”
柳风赶紧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可有配方?如何炼制?”
拘灵师太眉头深锁:“配方倒是有,而且简单,这种丹药的配方就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年不过七岁孩童的鲜血炼制而成。”
“不行。”柳风立刻拒绝。
拘灵师太问道:“为何?”
柳风顿时大怒,立刻斥责道:“师太,你也是个出家人,怎么说也是心怀苍生,你怎么能让我炼制如此惨绝人寰的丹药呢?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孩童,这是多残酷的事情,现在天下本就人口稀少,这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孩童可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家庭的希望,你怎么能让我做出这等泯灭人性,丧尽天良的事情?”
拘灵师太见柳风不同意,于是说道:“可是北邙山,冰雪加剧,那受损失的可不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家庭,那可是一方水土,而我若不镇压的话,它会急速扩散,到时候天下一片雪白,更无人可居之所,那损失又是何其的大,连累的又是何其的多?”
柳风再次摇头:“不论如何,这种邪恶的丹药我是不会炼的。”
拘灵师太再次劝到:“你就不想想万一,北邙山失控,那你该如何自处?你是有能力去控制的,当年天魔老人在的时候,萧人凤的寒气一直被镇压,从未伤害到如此多的人,而你既然得到天魔老人的传授,为何不像他那样为了天下百姓,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柳风的头如同裂开一般,他听拘灵师太这般说如同听到了四海魔音,但他还是拒绝:“师太,不管你怎么说,这种丹药,我是不能炼制的,你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办法?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若是有办法,何须放下身段来找你,那好我现在的办法就是每年多杀几个孩童,天下又该多一些家庭遭殃。”
“师太,你。”
“我,我能怎么办,我能任由北邙山的积雪肆意蔓延,我能放纵北邙山的寒气不管不问,那是我的职责,那是我们幻音阁的先辈交代给我的任务,我们幻音阁为何杀人,其实我们是在救人,我们杀人是为了找到能镇压北邙山寒气的药引,如果我们不去杀,那么就有更多的人被寒气所杀。”
“谬论,你这是谬论。”
柳风问道:“你在桌子底下放了什么?”
小公子哈哈大笑:“我在桌子底下放了我昨天猎回来的猪头,那青面獠牙的模样,尤其是晚上,也看不真切,别说还真的很吓人。”
柳风疑惑:“这傅云深功力也不算浅,能和柳含烟一战,你做这些小动作,他就没察觉?”
小公子更是得意:“你别忘了,我可是影宗的呀,影宗主修是轻功,论轻功,我想天底下没有几个门派能比得了吧,还有这不是有柳含烟吗?他早对这个傅云深不爽了,有这机会,我稍微和他提了一下,这不事情办得比我还完美。”
柳风算事明白了,这是几个人合着伙来整他呀,想必付三通和段浪也没少参与吧,难怪把傅云深吓成那个样子,柳风听了都想笑,可是柳风却不无担心的问道:“这人是吓回去了,可他万一记仇,我们可怎么办?”
小公子嘿嘿一笑:“没事,你想这么丢人的事情,他会说出去吗?除非他的脸皮比那桌子底下的猪脸还要厚,再说了这事本来就是他有错在先,俗话说大狗还得看主人,他这不是在给我们添乱吗?”
柳风点点头:“你说的对。”小公子伸手在柳风肩膀上一拍,一副大姐大的模样:“好啦,放心啦,若真有事,不是还有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