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错身,窜入了自己的部队里面。
这一招何等卑鄙不用多说,在自己的部队里面,那身边的人就成了自己的挡箭牌,而这些挡箭牌却不是用手中的兵器为自己挡,而是用身体,那青色的鸟窜入人群,顿时将面前的十数个人掀的人仰马翻,而高旁却朝着更多的人群里面窜了过去。
一边窜还一边大叫:“保护我,快保护我。”
小公子的身体任然没有出现,但高旁却如受惊的鸟一般到处乱窜,他一见小公子的那一招,便知道这个人,这个年虽不大,漂亮的女人是多么的危险,他顾不得使出一招,而是将自己埋没在人群当中。
青色的鸟掀翻数十人之后便消失了,但高旁却任然不放心,那些士兵紧张的拿着长枪,将高旁围在中间。可是就在这时高旁却感觉到身子一震,一阵冰凉却带着火辣的物体穿过了他的身体。他慌张的转过头,却看到站在他身后的赫然是小公子,那小公子的脸冷冷的。
就那么看着他,高旁惊慌的连话都没有说出口,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小公子,小公子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摇摇头:“不过如此。”高旁缓缓的扬起指尖,指了指小公子,然后对着小公子晃了晃,两眼一黑栽倒在地。
小公子毫不犹豫的拔出刺入高旁胸口的青鸾剑然后毫不犹豫的割下了高旁的头颅,身子如影子般从众人当中安然无恙的窜了出来。到了楚河旁边,小公子将手中的人头一丢,对着面前的大军吼道:“高旁已死,放下兵器者,不杀。”
那些士兵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楚河站在小公子背后微微的竖起大拇指,小声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小公子却微微的转过头说道:“这人不是高旁。”
“为什么?”楚河惊问。
小公子却小声对着楚河说道:“我曾与高旁交过手,他的修为不应该这么低。”
楚河赶紧低头,看着地上的人头,忽然心生一计:“但是我认为他就是高旁。”
“你什么意思?”
楚河笑了笑:“既然这些兵士认为这人就是高旁,那我们何必在乎他是真的假的?”然后楚河把自己的想法对着小公子细细说了一遍。
小公子微微点头:“好,有点意思。”等她说完,小公子,拿着手中宝剑挑起地面上的人头,往天空一举,再次大喊,那些士兵顿时惊慌,也有一些兵士开始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此时小公子跳着人头往前走,每走一步,便有一些兵士放下了兵器。
看样子对于高旁的死,他们是深信不疑的,既然他们信,那也就够了,等这些士兵系数放下兵器,小公子命人轻点了一下,这次冲出城门的竟然有叁仟余人,这三千余人,小公子没有杀他们,也没有收他们,而是全放了。
对于为什么放走这些人,是楚河的主意,她的意思是只要这三千余人被放回去,他们别无选择,肯定还是会回到信城,只要他们回到了信城肯定就会把高旁已死的消息散播出去。
两军交战,其实最怕的不是没有粮草,也不是没有主帅,最怕的是军心不稳,只要军心不稳,那么想打胜仗,估计就难了,而在洛川布置的兵士却没有撤走,这一点楚河也有她的解释,这洛川地形复杂,按照付三通的说法,如果出现这种地形,必需布兵,若两军交战,必有大用。
而这一晚,洛川虽然没有起到大作用,但小公子回头就在这里布置了上万的兵力,这一下那些本来没讨到活的将士们高兴了,纷纷请命布兵洛川。
第二日,在信城门口,白路带着兵士在城门对面搭上高台,高台上面竖着一颗人头,那人头长相和信城守将高旁一无二致,小公子的人围着那人头又是欢呼又是载歌载舞。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而被放回去的那些兵士的作用很快就产生了,小公子和高旁一战。被说的玄乎其玄,简直是把小公子给妖魔化了一般,在信城传出一个消息,当夜有一女将,那就像鬼魅一般。
根本看不清她如何出招但我们赫赫有名的高将军,就这么被她一剑斩落头颅,那可是一剑,在数千人当中,竟然没有一人发现,高将军的武功多么的强悍,他可是我们大齐第一武将麾下得力的干将,但却受不住对方一剑。
若那人在世,估计也很难在那个女将手中过的了三招。这一下整个信城轰动了,最先做出反应的是百姓,老百姓要过日子,他们从这些流言当中得到一个信息,那就是信城守不住了,虽然官方还没有表明高旁已死,但城外的人头和从军营里面传来的消息,那是七八成可信的。
那么信城守不住了,他们要活命该怎么办?拖家带口的离开信城,有亲戚的投奔亲戚,没亲戚的那就开始漫长的逃荒,在这一群逃荒的大军中,他们流传着一个人间仙境,那个地方叫做溟州。和沧州,朔州一样都被中原朝廷遗弃,成了无主之地。
由于天下四分,东瀛,西夷,南蛮,北胡意思是无人居住,从不开化的不毛之地,可就是这么个不毛之地来了一个叫做夜慕门的门派,就是这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却把溟州改造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