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到自己即使打了胜仗却被人数落的活着。
慕容雪寒最终还是下了决定,全力防守,是全力防守,重点是防守,没有任何进攻的意思,他重新走上高台,对着天空长啸一声,手中的北邙剑再次指向天空,此时的北邙剑上却是带着血的,带着的不是敌人的血,而是他自己的,这是一个非常凶险的功法,也可以说是非常凶险的道术。
他把这个盆地上的雪给融化了,随着他把真气凝聚在北邙剑上,那天空的乌云也渐渐的消散,九月的天,天空是湛蓝的,没有他招来的这些云,天空就如同被清洗过一般,蓝的看不到尽头。
太阳挂在西边的山顶上,虽是夕阳却异常的暖,没有多少时间,他下面站着的士兵们开始脱掉身上厚厚的棉衣,迎接着这本来属于九月的天才有的夕阳。
地面上的雪缓缓的化成了水,变成了小溪,在盆地上流淌,草地变得泥泞,泥泞的地面上缓缓的现出人的脚步,和倒下的人,还有那还算青的草丛。
慕容雪寒吐了一口血,然后捂住胸口从高台上走了下来,他一言未发,就这么静静的走到大帐之内,他不再见任何人,却透过大帐看着外面的残阳感慨万千,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多感慨,但感慨却从未间断。
过了很久,很久,天不再是一尘不染,也有一些鱼鳞般的白云在空中出现,他对着外面的一个人叫道:“你过来一下。”
那是一个牙将,一个听他使唤的牙将,他对着这个牙将说道:“你帮我去一趟敌方的军营吧。”
牙将不解,慕容雪寒为什么这么说,不是说让他去敌方军营有问题,因为他担任使者的次数不是一两次,而是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了,而他疑惑的是慕容雪寒对他说的是帮,是帮忙的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