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立刻站起身来,而且站的笔直,鲜血从他的脸颊上流落,整个脸有半边都是血红之色,此时那人放缓了语气:“孩子,跟我学艺确实辛苦,而且心无杂念才行,不适合有家人的牵绊。可如今,你最爱的人已经去世了,那你是否真的能放得下呢?”
慕容雪寒银牙一咬,对着那人便说道:“我此生只为报仇,其他的任何事我都不会在想了。”
“好,非常好。”那人说完,便领着慕容雪寒进了深山,而修炼寒气,在这个水镜当中也可见一斑,那是凄苦呀,真的是以凄苦来形容,在那座山上终年积雪,没有哪一刻是有太阳的,而慕容雪寒却赤着上身,站在雪地当中练功,他吃的是雪,喝的是雪水,睡的是冰床,住的是冰屋。
整个场景让人看着都冷,而越是寒冷他修炼越是努力,天未亮,他已经在练功了,夜以深,他还在练功,甚至可以说练功练到不眠不休的程度了。
此时柳风倒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对着楚河问道:“那座山怎么那么像北邙山呀?”
楚河点点头:“确实就是北邙山。”
既然是北邙山,那慕容雪寒应该是中原人士才对,果然时光飞逝,场景变换,此时的慕容雪寒已经成了一个壮硕的男人,而且眼含精光,一看就是修为有成,此时他接过了那个人递给他的一把剑,此剑赫然就是北邙剑,带着北邙剑,他下了山,却直接杀向悠悠谷。
悠悠谷还不是现在的模样,但那时候里面已经有了山寨,在山寨当中,慕容雪寒每次挥舞着剑都带着寒冰,剑碰到的人都会被冻结,碰到石头都会出现冰霜。
他如一头猛兽一般,见人就杀,见人就砍,丝毫没有半点停顿,就好像杀人是无比的畅快,从山寨的底下一只杀向山寨的上端,一路走来,简直就是踏着鲜血一般,直到他杀向山寨的正顶端,可人还没进去,便被一道掌风拍了出来。
此时那里面冲出来几个大汉,赫然就是当初的山匪,而这几个大汉却不是普通的山匪,其修为极高,上来一掌已经将慕容雪寒掀翻在地,上去一脚就踩在慕容雪寒的脸上。
嘴里叫嚣着:“你这个懦夫,怎么还有脸来挑衅,当日没有杀你,今天又来送死不成?”
说完之后又是一脚,此时在那几个大汉的身后出现一个文雅之人,花白头发打理的异常整齐,穿着一身袍子倒是让人熟悉,此时那人微微的蹲下,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慕容雪寒的脸嘲讽到:“怎么,练了几年功法就想到我的地盘撒野,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就你这三脚猫的功法,这辈子都打不赢我,知道吗?乖,回去在修炼几年再来哦,现在的你,我都不想杀你,杀你还不如去杀一只鸡仔。”
等他说完,那人站了起来,转身朝着水镜这把看来,楚河和柳风陡然发出惊叫,他们的震惊不下于看到了怪兽,那个花白头发的人不是别人,这不赫然是未卜程前吗?
未卜程前他们两人能不熟悉吗?一个是原来的师门长老,一个是有着天大仇恨的仇家,楚河自然不要说,但柳风从萧家变故以来多次和未卜程前交手,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恶棍。
再说慕容雪寒,他毕竟修炼多年,虽然遭到殴打却能坚强的爬起来,可等他爬起来时,未卜程前却陡然反身一脚,这一脚刚好踢在慕容雪寒的小腹之上,此时他冷笑道:“你也想在我面前站起来?你在我面前永远是个失败者,是个只能输不能赢的懦夫,你给我记住咯。”
看着那水镜里面的场景,在场的人无不揪心,可惜的是这件事是已经发生的过往,纵使他们有千般道行,万般法术也回天无力,此时那个年轻的慕容雪寒像是事先得知一般,匆匆的从山中飞奔而下,等他冲进茅屋的时候,便听到有厮打的声音,没有一个喘息他便被人从茅屋里面扔了出来。
此时一个大汉狰狞的笑着,用脚狠狠的踩着慕容雪寒的头,把他的脸几乎都踩变形了,嘴里狂笑着:“没用的东西,你打我呀,你打我呀,就算我让你两只手你也打不过我。像你这种人只配在地上趴着,嘴里叫着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可怜,真可怜。”
可他说完却并未留情,上去一脚就踹在慕容雪寒的小腹之上,然后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再次用脚狠狠的踢了慕容雪寒几脚,慕容雪寒看似已经无力反抗了,他挣扎着可就是爬不起来,屋子里面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有碗碟碎裂的声音,有家具折断的声音。
声音久久不息,却未曾听见女子的声音,和孩子的哭闹,那些大汉搜寻之后,对着趴在地上的慕容雪寒吐了一口唾沫,嘴里还骂道:“穷鬼。”
说完之后扬长而去,久久的里面的场景未曾变换,那年轻的慕容雪寒趴在地上,一寸一寸的往屋子里面爬,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终于在众人的眼前,他爬进了屋子,却听到悲怆的哭喊,那声音是何等的一个撕心裂肺,是何等的凄惨,是何等的绝望。
哭喊之声久久没有平息,直到最后变成了呢喃之声,那声音一遍一遍的叫着:“阿玉,阿玉,阿玉,阿玉”
水镜中,那景象慢慢的变暗,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