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河断然无法阻挡,除非用功法辅助。
但接下来,楚河却并不慌张,她却陡然使力,借助慕容雪寒一剑之力,让自己手中的剑加速飞开,而就在那剑即将飞走之时,楚河却陡然一撒手,然后身子微微的往后一仰,此时慕容雪寒惊讶的发现,那刚刚飞出去的剑,嗖的一下就飞了回来,剑身在空中打了一个旋。
当剑飞回来之时,那剑却直指慕容雪寒的胸口,而且是擦着他刺出来的一剑的,让他躲无可躲,闪无可闪,就在那把领空的剑就要刺到慕容雪寒的时候,楚河陡然出手,抓住了那把直刺过来的剑的剑柄,这时,这把剑离慕容雪寒的胸口只有一寸余。
而楚河要抓这把剑,必须抬头,等她抬头的时候自己的胸口和慕容雪寒刺过来的剑也只有一寸余了。慕容雪寒此时的脸都吓白了,若是楚河出手晚一点点,自己必将受伤,若是她出手早一点点,那自己的一剑已经插在楚河的胸口了。
但楚河却并不慌张微微的移开手中的剑问道:“看清了?”
慕容雪寒赶紧点头:“好一招飞鸟投林,但把这一招用在此处倒是太过精妙,不知是哪位高人想到如此办法,让我开了眼界,开了眼界。”
听慕容雪寒这么说,楚河倒是露出了一点腼腆:“高人,谈不上,是我一时无聊想出来的。慕容大哥若是掌握了剑法精髓,也可想出更多实用的招数呀。”
听楚河这么一说,那慕容雪寒对楚河更是高看一眼,没想到如此复杂的一招,竟然是眼前的这个年轻女子想出来的,看样子自己以前的眼界确实过于狭隘,但这一招也表露出他们对剑法的了解。
如果不是非常的了解,也不敢大胆的使用这一招,这一招虽然看似简单,但里面存在太多的学问,比如时机,若是时机稍有差池,那必然达不到这种效果。
还有就是剑的行进路线,稍有偏差,那剑就会飞远,比剑之时,谁敢轻易的让剑脱手,这一脱手,就预示着自己已经败了半招,可楚河敢,天魔剑法敢。
其实最让慕容雪寒惊讶的是楚河对剑的把握,就好像那剑已经不是一把剑,而是楚河延伸出去的一条手臂一般,这种把握一般人也能做到,但谁能做到把自己的胳膊卸下来,任然还在自己的把握之中呢?
此时慕容雪寒叹服道:“若是想赢楚河姑娘手中的这把剑,我估计我还要再练上一年半载,今日叨扰,改日我在来讨教。”
但楚河却大方的说道:“慕容大哥,客气了,我觉得你和牛长老学的只学了皮毛,而没有学到精髓,今日我刚好得空,不如我们互相学习,学习?”
此时慕容雪寒非常感动,这楚河的话在简单不过了,但是楚河尤为的会说话,把对他的教导变成了学习,及顾及了慕容雪寒的颜面,也不好为人师,这让慕容雪寒尤为的感动。
既然楚河愿意在剑法上教导一二,那他可是求之不得,在江湖上,你的地位,名望是从哪来的?那就是实力,而光有一身功法也不管用,真气总有消耗殆尽的一天,若是没有招数,光靠真气,那简直就是牛打架,也谈不上江湖高手了。
楚河见慕容雪寒没有反对,便对着他说道:“天魔剑法变化多端,但最主要的是和自己原来修炼的功法相结合,如果慕容大哥不介意,我先和你演示一下,我对天魔剑法的领会如何?”
慕容雪寒赶紧说道:“甚好,甚好。”
此时楚河微微的挥起剑,对着前方一指,然后慢慢荡开
此等精妙身份是何等的让人震惊,慕容雪寒此剑一处,便不在出剑,在他认为,自己的剑法虽然不算出类拔萃,但行走江湖也是无虞,可是见识到楚河的身法的时候他却再次认识到,如果自己不用功法辅助,想要用剑法在夜慕门取得一席之地,还是非常难的。
此时楚河笑了笑,见慕容雪寒不再出剑,也没有更多的动作,而是对他说道:“慕容大哥,承让了。”
慕容雪寒尤为尴尬:“没想到楚河姑娘的剑法也是如此了得,在下佩服,今日一比,我算是见识到了。
楚河笑笑:“其实不是我的剑法有多高超,而是慕容大哥练习我派剑法,忘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慕容雪寒一愣:“当真。”此时他也回想,却未曾发现自己有所疏漏。
楚河说道:“慕容大哥,剑法了得,而此时习练我派剑法,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剑法,这天魔剑法精髓所在,并不是按照一个套路,而是融汇贯通,所以这天魔剑法一百个人练,便有一百种剑法,只是根据你领悟多少而去比较你的剑法高低。”
听楚河这么一说,这慕容雪寒算事认识到了,原来他根据牛十分的教导,一板一眼的使用着天魔剑法,而摒弃了自己原有的剑法,难怪在当日一战,自己还能和楚河一较高下,此时却完全不是对手。
慕容雪寒思索了一阵,果然如果不被这天魔剑法所约束,那自己的剑法也不是那么糟糕,过了一会,他对着楚河说道:“再来。”
楚河笑笑,此时已经举起了剑,就在这时,慕容雪寒挥剑一劈,那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