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赶紧问道:“杨筱筱,你是否看出什么来了?”
可杨筱筱就是这种奇怪的性格,说了一句,便不再有下文,任由段浪如何追问,那杨筱筱却不再多说半个字,急的段浪很是焦躁,而楚河和小公子比他的焦躁还要胜过几分,楚河皱着眉说道:“这张之成不对劲,怎么像是疯了一般?”
小公子也是疑惑:“我曾见人比试无数,若是按照张之成的身份地位,以及修为来说,确实输不起,但是凡事一个人总会有面对现实的勇气吧,即使面对不了现实也不会狂躁至此吧?”
楚河赶紧问道:“他是不是不对劲?”
小公子反问:“难道你还觉得他对劲吗?你没看那张之成连一点剑招都没有了,此时若是会点剑法的,他能躲过一剑吗?”
楚河紧紧的握拳,焦急的问道:“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小公子眉头皱皱:“楚河,你这是怎么了,按照你的性格,你应该是很冷静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急躁了?”
楚河长叹一口气:“我突然觉得会出事。”
小公子摇摇头:“还用觉得吗?肯定会出事,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吧。”
她的话还没说完果真出事了,张之成对着柳风就扑了过来,柳风已经退到了人群的边上,他已经无处可躲的,但张之成就像疯狗一般的扑过来,柳风横起一剑,想要逼退张之成,可张之成不退反进,而就在快要接触到柳风的剑尖的时候,他的速度陡然加快,而且快的诡异。
柳风即使是想收剑也已经来不及,他的剑已经插进了张之成的身体,而且还是小腹之上,这一剑刺中的位置很是凶险,若是想要在这一剑下活命,估计真是大罗金仙了。
噗呲一声,鲜血沿着柳风的剑喷涌而出,那红色瞬间染红了柳风的大半个衣衫,柳风回过神来只看到自己的身上满是鲜血,滴滴粘稠的鲜血染红了面前的土地,血液落地之时在地面上留下一滩一滩的血堆。
柳风愣住了,这是怎么了?自己这一剑怎么就刺中张之成了,这不应该呀,他自己觉得自己的剑是横扫,怎么连横扫都能刺中,那只能是一个解释了,在他横扫的剑尖刚好成为直刺的角度的时候,张之成自己扑到剑上的。
而这一扑,剑会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道血口,但绝对不会致命,可剑却戳穿了他的身体,也就只能说明柳风的剑尖刚好划过张之成的小腹的时候,他加速了,而且以柳风挥剑的速度还要快三分之二的速度加速的。
如此的速度是逆天的,就连柳风都怀疑自己能不能做到,张之成是绝对做不到的,就好像有人在这个恰巧的时机以非常大的力量狠狠的推了张之成一般。
可柳风未等反应却已经来不及了,蜀山剑派的人立刻从位置上一个闪身便已经把他围在了中间,为首的薄禅是咬牙切齿无比暴怒的指着柳风,嘴角哆嗦:“你,你,你竟然杀了他?”
柳风一慌,手中的剑已经脱手,张之成缓缓的倒地,倒在了血和雪形成的血泊当中,薄禅再次震怒:“好你个柳风,我蜀山剑派虽然和你有所过节,但你却在诸位英雄面前杀我弟子,你是何意?”
柳风一时无法作答,嘴角颤抖:“我,我。”
可未等他说完,薄禅再次质问:“柳风呀柳风,没想到你是如此毒辣之人,竟然连我蜀山剑派的人也杀,你可知道他是谁?他是我蜀山剑派新一辈中的大弟子,是我蜀山重点培养的对象,是我蜀山的未来也是我蜀山掌门最中意的弟子,你竟然杀了他”
几人说话间,柳风和张之成各自换了一把剑,只是张之成换了一把比之前的更好些的,而柳风却换了一把比之前更差的。两人各自提剑,相视而立,张之成此时也为多话,剑缓缓的举起,对着柳风就是一剑,这一剑来的凶猛,像是要把柳风刺穿一般,可柳风手中剑一抖,仓啷一声便将他的剑弹开。
紧接着连刺三剑,皆对着张之成的胸口而来,张之成青云剑虽然厉害,但是他毕竟是个肉身,这三剑如果不躲,即使出剑也是两败俱伤,比剑比的自然是如何击中对方,而且也在比如何让自己不被别人所伤。
说白了也就是攻击和防守,他的青云剑虽然飘逸但更重的却是攻击,以攻代防,让人无法攻击,可他的剑法虽然看似淋漓一场,和柳风一交战,却发现自己的剑法套路却完全使不出来。
柳风的剑诡异,出奇,即使是青云剑法也被他压制了,这就是修为,这就是剑法,压制了张之成,那柳风还不是对着他往死里打,虽然柳风无意伤他,但每次出剑却压制着张之成节节败退。
而张之成这一退,那青云剑法便威力不在,一时之间场面上一阵唏嘘,张之成演示的时候是和其厉害,连萧瑟都说,如果不用重力击之,很难破他的三尺剑围,可是这一上场,柳风却发现张之成只是个表面光鲜的草包。
顿时有些失望,兴致也是索然,他根本无需全力使出天魔剑法,那张之成便已经不是对手,难道张之成是有意想让?柳风的怀疑很快就被他推翻了,那张之成每一剑都冲着自己的要害,若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