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和天地一剑硬抗,千万不要去救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玄清真人却两样大忌都犯了,但玄清真人是一个糊涂的人吗?不是,是一个冲动的人吗?显然也不是,但是他做了,当然硬接这一剑,对于玄清真人来说也是非常吃力的,他用了将近自己一大半的真气才把这一剑扛下来,这一扛下来之后,他近百年没有因为余人对战而受过伤的身体上也出现了数到裂口。
裂口之上鲜血涌出,不过好在他修为颇深,才没有导致那种骇人的场面,柳风的一剑被接住之后,玄清真人猛的一推,柳风那剑上的真气也随之散开,他的身体也朝后跌落而去,但这却刚好抵消了那真气外放,经脉不通所导致的巨大反噬。
而玄清真人在接了这一剑之后也受伤颇深,他赶紧压下体内翻涌的真气,然后面容谨慎的对着身边的那宗薄禅说道:“走。”
其他人还在意外,但玄清真人他们却真如自己所说的一般,说走就走了,其他人赶紧围到了柳风的身边,尤其是萧瑟,血影帮主,但柳风虽然被玄清真人一掌抵消了不少反噬,但情况却并不乐观,自己身上仅剩的几条经脉也断裂了。之间眼前一黑,柳风便栽倒在地,便不省人事了,尤其是他的嘴角还在不住的溢出鲜血。
萧瑟作为柳风的师父,也是从小看着柳风长大的人,对他何尝不关心,他赶紧对着柳风的身体输出真气,可他却发现他的真气所到之处,必然受阻,这也难怪,经脉都断了,哪里还能受得了这些真气,萧瑟急的是满头大汗。可是却依然没有办法将真气输入到柳风的体内。
血影帮主问道:“老伙计,怎么样?”
萧瑟紧锁眉头:“不行,若再这样下去,柳风这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保不住是什么意思?是修为保不住,还是性命保不住?”
萧瑟眼睛一瞟怒道:“现在还关心个屁修为呀,是性命不保,性命不保懂吗?”
血影帮主赶紧一把推开萧瑟,伸手就往他身上输真气,那萧瑟赶紧阻止:“别输了,他的体内经脉尽断,此时已经无法在接受真气了,而且最为凶险的是他体内还有碧海天魔珠,那碧海天魔珠每日每夜都在往外输送真气,若是真气阻滞,那恐怕会丹田爆裂,气海撑破呀。”
“那怎么办,他,他可是你的弟子,也是我们苦寻了百年才找到的唯一适合接掌江湖风云令的人,早知如此,那和玄清一战,你为何不阻止?”
萧瑟被血影这么一说,更是来火:“此时你和我说这些有何用?他和玄清一战,你能阻止吗?且不说玄清修为甚高,就算不是玄清,是那宗,薄禅,你可敢和他们一战?”
血影帮主皱皱眉,稍微冷静了一些,但此时最为关键的是如何安置柳风,虽然他们贵为宗主,但对待一个经脉尽断之人也是无奈,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拘灵师太出了个主意:“二位宗主,听闻薇草先生医术甚高,当年我被人重伤,也断了三条经脉,若不是薇草先生搭救,那恐怕,江湖上就无我拘灵这号人了。”
萧瑟叹了口气:“那薇草先生的威名我也听过,但此人云游四方,踪影难觅,一时半伙到哪去寻,可柳风此番情况还能等到他来医治吗?”
众人皆点头,拘灵师太长叹一口气:“还有一个方法。”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她,拘灵师太赶紧说道:“曾经幻音阁为了少牺牲一些人的性命,曾得到一样奇物,便是续骨再生膏”
“可是柳侯爷”
“这不管你们的事情,江湖上有江湖上的规矩走。”柳风说完转身对着玄清真人说道:“我这一剑就是剑宗绝学天地一剑,此剑法乃是蜀山剑派钻营百年也未曾研习到的,但此剑法尤为凶险,我只施展一次,若你有缘,那我作为剑宗弟子,也有权将此剑法传于你,但若你无此剑心,还请不要妄想。”
玄清真人点点头:“好。”
柳风等玄清真人说完,硬撑着走到了他的面前,缓缓的举起剑,此时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天地一剑,光听名字便知道,这等剑法,可谓之剑法之精纯,既然天地一剑,一现,那所有剑法必当黯然失色,蜀山剑派对此等剑法也是垂涎已久。
但像萧瑟和剑圣这般修为的,施展这一剑,自然会把所有的套路隐藏,那肯让别人学去半点,而柳风不同,他对此剑法的施展,还达不到那么高深的境界,必须一步一步施展,就如教学一般。
所以他报出天地一剑的名号出来之时,玄清真人早已经双眼,瞪直了。可此时柳风浑身是伤,再加上要调动如此暴戾的真气,那后果也是可想而知。
但柳风却做到了,他不仅没有食言,而且一步一步的做着动作,剑指苍穹,体内真气顿时散发,那真气就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围绕在手中的鸿蒙剑上,黑色的真气,就如一朵黑色的云。
真气散发,鸿蒙剑也变得诡异,本来是一把残破的剑,可是有了这些真气,那剑上的洞眼就如事先雕刻的一般,不在是那种朴实无华的,而是隐隐犹如一只魔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