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命,还要看你的造化了。”
等大长老走后,陈二宝走了过来,看到床榻之上的柳风消失了便问道:“娘,柳风他?”
铁娘子幽幽说道:“被大长老带走了。”
陈二宝大喜:“娘,你是说,柳风被大长老带去炼制尸人了?好呀,太好了,真是心头大快,娘你早就该这么做了,那柳风就是该死,只有他死了,娘才不用背负三宗之约,到时候以我天禅宗的实力,横扫江湖,也未尝不可。”
铁娘子眉头一皱,却没有说过重的话,只是无奈的说道:“二宝,你还记得苍梧派吗?”
陈二宝赶紧说道:“记得,那蜀山剑派着实嚣张,我是知道,自身修为不济,不然管他是什么远古门派,偏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铁娘子继续说道:“那,如果我们是蜀山剑派,你会怎么办?”
陈二宝一愣,久久说不出话来,但他还是想明白了,对着朝外走的铁娘子大叫到:“娘,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不就一个柳风吗?即使是死了又能如何,以我天禅宗的实力,又何必畏畏缩缩,不行和其他门派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又有何惧?娘,你为何如此怯懦?”
可铁娘子早已经走远,陈二宝心情沮丧到了极点,双膝一曲往地上一跪,对着天嚎哭:“爹,娘,难道我就真的不能为你们报仇吗?手刃一个仇人为何就这么难?”
天空中没有任何回答,陈二宝好久才站起身来,对着门外走去一言不发,但他却隐隐的觉得,那大长老所做的,绝对不是遂了他的心愿,若不是他进不了禁区,他真想看看,现在的柳风到底怎么样了,若是有机会,他真想亲自给柳风来上一刀,但他做不到。
回到房间,陈二宝把屋能摔的都摔了,但依然不解气,直到他在天禅宗的好友也是天禅宗总坛的一个堂主,名叫王卓的来到他的身边,王卓和陈二宝可是以兄弟相称,此时他拿着一壶酒做到一边,看着满地的狼藉把酒坛子往桌上一放便问道:“二宝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陈二宝极怒:“该杀的人杀不得,我恨,我恨呀。”
“哦,有此等事,二宝兄弟快说与我听。”
陈二宝稍微平复了一下:“说与你听,又能如何,你还能帮我杀了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