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那女子别有一番风韵,眉眼间透出一种久居江湖邪魅,微笑间蕴含让人心动的风韵。
见柳风进来她赶紧上前迎客:“这位公子是看斗还是押宝?”所谓看斗就是去欣赏欣赏,这里有靠近看台的,也有单间别院的,有大厅看的,也有躲起来看的,每人目的不同选的地方也不同,而押宝就是类似于赌博一般,压中了有一定的回报,压错了自然花钱找了乐子。
柳风既不看斗也不押宝,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姐姐,我想参加武斗。”
“呵呵呵呵,小弟弟,你是和姐姐开玩笑吗?我们这武斗馆可不是一般人都能进的,一旦上台若功力不济可是要弄出人命的,你确定你还敢上台武斗吗?”
柳风一听,这明显是看不起人吗,于是他银牙一咬:“这位姐姐,你说话好像不太中听,此处既然别人能上台,我为何不可,你若小瞧我,那就让我一试,你若管不了这些,还请你家管事的过来。”
女子一听,也不发怒,而是娇笑着说道:“好小子,我就是这里管事的,你若执意加入,那我就把话说明白,一旦上台,生死有命。我这可没有医药费这一说。”
“成交。”柳风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此时却大摇大摆的往内堂走了进去,他还真不信在这么个小镇上还有像萧镇远这样的高手存在。
而那女子也给柳风签了一些契约,然后安排柳风上台,在上台前在后堂有一个榜单,榜单上写着人名,和价格。如聂远五两,天心七两,白鹤十五两什么的。
柳风皱了一下眉头问道:“姐姐,这上面是什么意思?”
那个女子笑了笑:“这是我们选手的价格,比如你刚来,别人打败你,获得一两银子,你打败别人却按照他们的标价,你若打败天心就是七两,你若打败白鹤就是十五两。当你每战胜一人,你就能拿到银子并且获得相应的身价,而且身价叠加。”
柳风大致明白了这个意思,那就比如打败天心是七两,在打败白鹤就是十五两,别人要是打败柳风别人就能拿到二十二两。想到这柳风思索了一下,他想的不是打败谁,二十想着一枚珠翠簪花值多少钱。在他的印象当中那起码也得二十两吧,于是柳风不假思索的说道:“那好,给我来个二十两的。”
此时他身旁的女子脸上都变了,立刻警告道:“小子,别不知天高地厚,我们这真的会弄出人命的,你就不考虑考虑?”
“不用了,就二十两的。”柳风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女子也无奈:“好,今天就给你弄个二十两的,你若赢了我佩服你,你若输了别指望我椒娥帮你收尸。”说完她转身进去了,柳风轻哼一声:“切,不就二十两吗,我还没选上面两百两的,至于吗?”
说完柳风就到里面去换行头,这里为了保护那些参与武斗的人给每人一个单独的房间,并有一套奇怪的衣服,衣服把他们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留两个眼睛在外面,这样一来防备这些武斗者出去寻仇,而来防止别的武斗场的人来挖墙脚。毕竟一个出色的武斗者能给他们带来不少的收入。
柳风换好行头便在房间里面等,估计一个时辰之后,那个叫做椒娥的女子进来了,她指了指柳风说道:“小子,你死定了。”
眼皮虽然如万钧之重,柳风却想睁开它,眼前的漆黑真的让人难以承受,尤其是看不见光,却能隐约的听见一丝声响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很不好,要说最痛苦的事吗,那莫过于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要说是死了,为什么还有知觉,为什么还能听到一丝动静,虽然那动静极其的轻微,但是却能听到,柳风大喝一声,使出浑身的气力,终于把自己的眼皮睁开了,他赶紧坐起来,四下一看,却看到自己并不是沉睡在溪水当中,而是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大床上。柳风刚要喝,却见萧凌雪说道:“想必也是如此。大哥战死,二哥失踪,家母早逝,父亲膝下无子,相必是想两个哥哥了吧。”说完幽怨的看了一眼萧镇远,轻酌一口,然后目光死死的盯着柳风,美丽的大眼睛中有种说不出的哀怨。
萧镇远瞧了萧凌雪一眼,朗声笑道:“哎,你这孩子,又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罢了罢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想它干嘛,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别多想了来喝酒喝酒。”
柳风只好也饮了一口,但他看得出来,萧镇远自从听萧凌雪这么说,难免有些不高兴,而萧凌雪更奇怪,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下连面前的佳肴都未动一口,萧镇远看不下去了便有些责怪的说道:“雪儿,你这是何必?”
“还不是我只是个女儿身吗?文不能段字,武不能杀敌,你既然嫌弃我又何必待我如此,娘过世多年,你若想要儿子你倒是生呀,就像许家伯父那般取个三妻四妾,家中无人怪你”
“住口。”这一下萧镇远是真的怒了,他目光带火的看着萧凌雪质问道:“雪儿,你虽是女儿身,但我何时看轻过你,待你和你兄长哪一样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今日何来如此怨恨?何况这么多年我何曾收过半个义子?唯独你柳风哥哥,是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