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了,但柳风却依然杵在那里。
残影刀微微活动了一下筋骨,惊奇的发现经历了雷劫之后,果真不一般,自己的气海要比之前的要大许多,而且自己的真气犹如实质一般在气海里面流淌。
伸手收手,便能随意的调动真气,若是按照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强,比以前要强很多很多,他此时看了看柳风,微微张口:“柳宗主,我已化境。”
可柳风却突然抽出撑在地上的剑,剑锋直指残影刀:“你的降书呢?”
残影刀眉头微皱:“柳风,我念你刚刚帮我挡了雷劫,与我也算有大恩,而此时你的修为断然不是能与我相比的,若真要和我硬拼,你也不是对手”
“降书”柳风硬撑着,艰难的说出这两个字。
“你。”残影刀一甩衣袖,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但他看着柳风却不忍在于他动手,他相信,若是此时动手,柳风不一定能在他的手下坚持住一招。
但柳风就这样举着剑,虽然衣衫之上,鲜血淋漓,但是他就那么举着剑,不动不摇,不躲不闪:“降书给我。”
残影刀眉头紧皱,像是在考虑着什么,他看了看不远处的慕容雪寒,叹了口气,却突然改变了主意,他的身子微微的低了下来,腰弯了,手中拿出一份早已经写好的降书,递给了柳风。这一切是那么的自然,但却让慕容雪寒以及整个霸刀山庄的人感到不可思议。
若是在雷劫之前,那残影刀这么做,确实是逼不得已,可此时一切都不一样了,柳风的修为比不了他了,而且还身受重伤,更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可此时残影刀竟然亲手递上了降书。
他等着柳风接过降书之后,微微直起身子:“柳宗主,既然我霸刀山庄已经降服,那是到了清算的时候了,你是要我霸刀山庄的土地,还是我霸刀山庄的财富?”
柳风却摇摇头:“不需要。”说罢,转身,朝着门口走了过去,他的背影看似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但他却并未倒下,他从慕容雪寒的身边走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便这样走了。
烟雨楼的人赶紧上去围住柳风,而柳风在他们眼中的形象也变得如谜团一般,慕容雪寒看着柳风走后,来到残影刀身边:“庄主,你这是?”
残影刀,还在看着柳风那即将消失的背影,默默的说道:“这个人,不简单。”说罢,不在发出一言,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一般。
翌日,烟雨楼,残影刀带着很多很多的宝贝前来拜见,他既然递交了降书,那霸刀山庄就是烟雨楼的一份子了,所以例行拜见是再正常不过的,议事堂,柳风和莺歌坐在他们该有的位置上,只是在柳风的身边却多了一个小女孩,也就十二三岁的模样。
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好像一个木偶一般,只是她手中抱着一把剑,却让残影刀一看,便吓了一大跳,这把剑可是相当有来头,那便是蜀山剑派的镇山之宝,渊虹。
残影刀看了她一眼,在把目光收了回来,在看看自己所带来的珍宝,那完全不能与其相比,此时柳风开口:“庄主,请坐。”
残影刀回身看了一眼,在他的身边,只有两把空着的椅子,而且身在江湖,他自然知道,这坐有坐的讲究,这可不是随便坐的,不过柳风既然交代,他也只好随便挑了一把椅子坐下,他坐的很不安稳。
可柳风却并未说话,倒是一侧的莺歌,微笑着开口了:“残影庄主,从今往后,你与我烟雨楼就是一家了,那既然你已经坐在这个位置上,那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那可是我曾经做过的位置,烟雨楼三当家,这个位置不知道还合不合你的心意?”
残影刀一听,赶紧站起来:“楼主,我不是有心的。”
莺歌看着残影刀那谨小慎微的模样,继续笑笑:“庄主客气,这本来就是我们柳副楼主的安排,我们烟雨楼确实是个小门派,只是前任楼主有个心愿,想要完成她父辈给她的期望,所以这次对霸刀山庄动手,也是逼不得已,庄主莫怪。”
残影刀赶紧客气了一番,但此时柳风尚未说话,他也只好战战兢兢的坐下了,目光看向莺歌:“楼主,这合适吗?”
莺歌微微笑道:“不管合不合适,既然这是柳副楼主的意思,那就合适吧。”
“其实老夫此来,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若是楼主能将石朗明这个小丫头归还于我,我愿奉上整个霸刀山庄,不知楼主意下如何?”
他的话一开口,柳风的面色就沉了下来,莺歌自然也是懂得,赶紧说道:“庄主,这石朗明天资聪颖,是个难得的习武奇才,既然被柳副楼主看上,想必庄主也不用多担心,既然你我已经是一家人了,庄主大可时长前来探望,何况柳副楼主的修为,庄主也是知道的,跟着柳副楼主学艺,自然亏待不了她。”
“可是,楼主,毕竟老夫答应过朋友。”
莺歌微微笑道:“那倒不如,我们问问她的意思如何?”说着她把目光看向柳风身后的石朗明。
可石朗明却微微的转过身,看着柳风,冷声说道:“庄主,我要留在这,直到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