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然后对着那遗骸笑道:“前辈,可以呀,你的功法真的很厉害,我才八九百年的修为,即使是化境的人也不是我的对手,厉害厉害。只是你这吸功大法,吸了别人的功夫,为什么连别人的恶都要吸来,你知道吗?现在的我,脑海里面好像有无数的灵魂。
那些被我杀死的人,只要我吸收了他们的功法,我都觉得他们在我的体内,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知道这很痛苦吗?你不知道吗?
你知道对不对?你知道所你才把自己关在这里的对不对?你根本就不是被柳惊天给杀死的对不对?你到底想要什么?报复吗?好,你赢了,我不该拿你的碧海天魔珠。我现在就还给你。”
柳风说罢,举起手,朝着自己的丹田处,就是一掌,顿时他的神志一片混沌,就真的如疯了一般,在那洞穴当中,不断的打砸,不断的怒吼,不断的咆哮。
整整折腾了几个时辰,他才感觉有些疲累,但这个石洞中却被他折腾的一片狼藉,就连天魔老人的骸骨都散落一地,柳风此时蜷缩在石洞的角落里,犹如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就这么蜷缩着,里面昏黄的磷光,时而变着颜色,显得更加的诡异。
他喘息着,大口的喘息着,一种无以复加的痛苦,充斥着全身,被自己一掌击打的丹田也在隐隐作痛,但是那种痛却丝毫不能让他清醒,只能让他更加的疯狂。
尤其是那双眼睛,都显得更加的阴森,就好像随时要爆发一般,没有一点动静,整个空间里面只有柳风那粗重的呼吸声,但每一声呼吸都在洞中回荡,就好像心跳的声音一般。
一下两下三下,而洞中的空气都跟着他的呼吸在回荡,阴森森的洞穴,青绿黄色的磷光,散落在地上到处都是的森森骸骨,还有中间的那个石台,漆黑漆黑的,就如同一个巨大的棺椁一般。
静,在柳风的呼吸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静,石崖上渗出的水滴都似乎有小溪流淌般的声音,那是何其的静,静的让人发疯,静的让人难以自持,静的让人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哪怕是一秒都显得如此的漫长。
柳风撑着自己的身体就像往洞外走,可是他却不断的挣扎着:“不,我不能出去,我不能,我一出去就像杀人,我不能再杀人了,若是在杀人,这心魔大盛,我不能”
他用自己最后一丝清明,让自己转过身来,然后抄起地上的铁链子,一道,两道的缠在石台之上,而他也被缚在其中,别人设计的真不错,一个大铁钩子远远的挂在远处的大铁环上,等你挂上去的时候,非常容易,等你取下来的时候,却非常非常的难。
简直是逆了人体常识的姿势,才能取下来,至于设计的人,自然不用说,那必然是天魔老人,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把自己锁在这个石台上,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既然能把天魔老人锁到死,那柳风自然也是逃不脱的。
就这样坐在石台之上,柳风感觉自己就是第二个天魔老人,同样经历着天魔老人这般折磨自己的历程。时间预计已经到了傍晚,柳风刚刚平息内心的狂躁,却又被心魔折磨,血,他想看到血,他想闻到血的味道,想闻一闻那腥中带着丝丝甘甜的血的味道,只有这种味道让他安心。
只有这种红色让他满足,可是洞穴中,连一只老鼠都没有,他哪里能看到血,哪里能闻到血的味道,心中犹如被毒蛇撕咬一般,那折磨的滋味相当难受,难受到难以自控,就好像毒瘾犯了一般,根本谈不上什么叫做神志,他只想看到血,只想杀戮,只想着如何拿着剑刺穿别人的身体。
看着那血光如盛开的玫瑰花一般的盛开,只希望自己还能拿起远远的角落里面的剑,可是寒铁锁链,粗如碗口,一个一个大铁环缠绕着,就连动它一下都是无比的费力,何况能震开它,天魔老人是什么修为,都没能奈何的了的锁链,柳风自然不能。
他站在石台上,如一头发怒的猩猩一般,嘶嚎着,吼叫着,挣扎着,但是没有任何作用,只有铁链碰撞的叮当声,那叮当声在洞内环绕,发出回音。
回音在洞内荡漾,就好比绝望的野兽在嚎叫,地狱的厉鬼在哭诉,那声音入耳,让人寒毛直竖,其模样一点也不亚于北邙山的泥犁殿。
而柳风却没有任何的感知,他幻想着,自己在杀人,不断的拔刀,不断的挥剑,而那粗壮的铁链就好似千军万马,好像武林高手,他的修为绝对在柳风的修为之上,他无法战胜它,可是他不甘心,他不把它刺出血来,他是不会甘心的,但是对方确是刀枪不入。
柳风硬是不能伤它分毫,累了,一身真气耗干了,柳风败了,他被铁链俘虏了,躺在石台上,他大口的喘着粗气,从来没有这么疲累过,他静静的睡着了,一日,两日,三日
柳风不吃不喝,却每日与那铁链搏斗,每到傍晚时分,那嗜血的心变得戾气更重,越是看不到血,他就变得越是狂躁,可是他让自己很是虚弱,虚弱到已经没有办法起身了,但嗜血的心却更加的强烈。最后他只剩下跪在石台上干嚎。
或许天魔老人也是这样,最后他无奈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吧,奈何一身修为,绝世高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