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一种赴死的模样。
对着柳风说道:“既然大哥发话,那就来吧。”说着他把胸膛一挺,然后闭上眼睛。
柳风紧紧的握住拳头,三色流光在他的拳头上出现,这个仇总算能报了,缓缓的把拳头抬起,可柳风却怎么也打不出这一拳,若是真要在这种情况下出拳的话,那谢渊的性命,肯定保不住,若是真要这样,自己岂不是乘人之危?
在脑海里面挣扎了好久,柳风缓缓的把拳头放下:“罢了,罢了,既然王前辈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作罢,我和谢渊的恩怨,一笔勾销。”
王遗风笑笑,似乎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一般,他微笑着对柳风说道:“叫大哥。”
柳风眉头微皱:“这么说,我真要做十一大恶人了?”
王遗风却笑道:“顶多算是四大恶人,说是十大恶人,其实我们只有四人,其余的和我们根本不曾相识,我觉得我们这十大恶人的名号挺好,所以就这么叫了。来我们结拜。”
他的话让柳风,谢渊,还有花满楼一头雾水,他和王遗风结拜,柳风没有意见,这个前辈做大哥,那是赚了,但若是和谢渊结拜,那他就有点抵触了,虽然恩怨能说了了就了了,可心里的坎还是过不去。此时柳风故意推脱:“实不相瞒,我已经有了一个大哥,虽然未曾结拜,但感情甚笃。”
“何人?”王遗风问道。
“慕容雪寒。”
王遗风一听,把手一挥:“还,他呀,他还不能算我们十大恶人当中的一员,他还没和朝廷闹过,等他闹过之后,再来吧。我们先行结拜。”
说着他起身,拉着柳风就上了山头,山头之上,微风徐徐,遥处看去,正好是那天启皇宫的屋顶,一片金黄,如金子一般,此时王遗风对着那皇城金顶说道:“我王遗风与诸位兄弟和柳风结拜,以皇城金顶起誓,金顶不灭,感情常在。”
柳风一听便疑惑的问道:“大哥,你这话说错了吧,那只是一个屋子,屋子有倒塌的一天,为何不像其他人一般,对着天地起誓呢?”
王遗风笑笑,看了一眼身后的花满楼,花满楼对着柳风说道:“那是屋顶吗?那是皇权,皇权不灭,我们感情常在,而我们的宗旨就是与天争,与地争,与皇权争,知道我们叫十大恶人还有一层意思吗?江湖上的人都信奉那句话,江湖不问朝中事,可是我们偏不,我们就要率性而为,毫无困扰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个,和朝廷作对,那是很有风险的呀。”柳风不无担忧的说道。
可花满楼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柳风:“哦,是吗?那你做的又是啥?”
顿时柳风的脸色一白,似乎一种不敢被人发现的东西被人发现了一般,有紧张,也有后怕:“花前辈,你的意思是?”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将来吗?”花满楼虽然没有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柳风在想装傻充楞已经不可能,他看着花满楼。
花满楼讪笑到:“放心啦,若是想揭穿你,你还有这种下场?那刚才你就出不了天启城,正是因为,你有这个打算,所以,我大哥,才想拉你入伙的。”
柳风任然疑惑:“拉我入伙?”
王遗风点点头:“正是。”他的话刚说完,顿时出现一团黑雾,显然是有人来了,接着真气的力量来的,来的很是迅速,真气还未收起,这真气也是奇怪的东西,若是置于体外,能增加轻功的功效,传说能做到瞬息百里,只是这瞬息百里虽然没有人见到,但是却比轻功要快得多。
“你知道我是谁?”那个青年将军,一剑挑开柳风的剑,赶紧问道。
“废话,能拿到这把剑的,你说我知不知道?”柳风也不想与他多做啰嗦,又是一剑朝着那个青年的将军腰间抽了过去,以剑为鞭,柳风抽的很是舒心,但那个青年将军,可就叫苦不迭了。
“我是宇文谣。”
柳风听到这话,很是满意,马上一个纵身,朝着宇文谣的身后跃了过去,他的修为甚高,当然跳的也高,到了空中,一个错身,已经落在宇文谣的身后,上去一剑,就架在宇文谣的脖子上,对着那些杀过来的兵甲就吼道:“宇文谣在我手上,谁敢上前一步,我杀了他。”
那些兵甲,自然是投鼠忌器,宇文谣,听着名字,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可恰好这个人就是五皇子,也算是小公子的哥哥,所以在这些兵甲当中地位甚高,也是不奇怪的,最主要的是柳风不知道,此时他已经接替了白路巡防营统领的位置,在整个天启城,他是少有的手中有兵权的人。
此时柳风已经架着他步步后退,宇文谣惊呼到:“你想干嘛?敢劫持本统领,你这可是死罪。”
柳风大笑:“死罪,我还怕死罪吗?有你这个挡箭牌,谁敢动我?”
“你。”宇文谣气急,但是柳风却不以为然,继续拖着宇文谣往巷子外面撤,此时尸人无名已经从那些兵甲的身上踩了过来,一时间,整条巷子一片混乱,但这正好给柳风留出了一条退路。
沿着巷子,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