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还说过,并不看好你的资质,但现在我却发现当时我错的有多么离谱,后生可畏。”
“先生过誉了,我和我师父相比,相差不是十万八千里,自然是有失他老人家的颜面,只是先生此时造访,不知为了何事?”
那个人微微开口:“我想见一下陈二宝。”
铁娘子顿时一惊:“你想干什么?我知道你修为甚高,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与我师父再怎么仇深似海,但你看在凌家只有这唯一的骨血的份上,就不能高抬贵手吗?冤冤相报何时了,先生若要动手,就冲我来。”
那个人伸出一只手,拦住了铁娘子,并解释道:“我并无此意,只是找陈二宝有一事相求。”
“一事相求?”铁娘子似乎是听错了,她再次确认。
那个人点点头:“是的,你且放心,我若动陈二宝一根汗毛,天打雷劈。”
此时铁娘子才放心,在江湖上最讲的就是道义,何为道义,一个唾沫一个钉,这就是道义,但她还是犹豫了很久,才点头到:“随我来。”
说着便领着那个人到了陈二宝的住处,他此时已经是天禅宗的少宗主了,住处自然与别人不一般,单独的别院,有单独会客的地方,那个人看了陈二宝一眼,便说道:“像,确实像。”
此时铁娘子对着陈二宝说道:“快,叫先生。”
陈二宝愣了一下,但铁娘子既然开口,他也礼貌的称呼了一声,此时那个人伸手想去碰陈二宝,因为他太像天魔老人了,简直就是天魔老人转世,但铁娘子却赶紧挡在陈二宝的面前,惊叫到:“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那个人缓缓的收回手,说道:“你不觉得这二宝很像你师父吗?”
“那又如何?”铁娘子虽然惧怕此人,但却不能掩饰其眼中的敌意,那个人微微笑了笑,负手而立,对着陈二宝说道:“陈二宝小兄弟,本尊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那就是想借助你手中的江湖风云信寻找一个人的下落。”
“可是柳风?”这陈二宝不知为何,第一次就报出了柳风的名号。
那个人也是一惊,便赶紧说道:“正是。”
陈二宝摇摇头:“查不了。”
此时那个人也不觉尴尬,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手中的江湖风云信,可以查尽天下人,唯独查不到三令之主,所以我也知道让你帮忙很是为难,但我却知道,和三令令主有过交集的人是查的到的。所以这工程浩大,但却不是不行,可是现在柳风生死未卜,本尊也是着实无奈。”
陈二宝眉头皱了皱:“先生,你可知天下有数万万人,若是一个一个查,又能查到什么时候?”
此时那个人微微弯腰,对着陈二宝鞠了一个躬:“本尊此生很少求人,本尊求你。”
陈二宝看了铁娘子一眼,摇摇头,便随手从自己的身后掏出一枚铜镜,其实江湖风云信是非常神秘的存在,一只都是凌家人亲自保管,外人是不能见的,但由于那个人身份特殊,所以陈二宝也没有避讳。
所以将铜镜掏了出来,他掏出铜镜,便将手一托,顿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铜镜陡然悬浮在他的面前,此时陈二宝默念着口诀,那铜镜中便出现了一道光环,光环很是玄幻,渐渐的朝外散发这光,那光一旦散发就如一道光束一般,那光束很快在四周形成了数百个小的方块。
每一个方块里面都有人影在闪动,此时陈二宝微微抬起眼对着那个人说道:“先生,这就是三千繁花境,可以看尽天下,你若想找柳风,自己慢慢看吧。”
听王遗风这么一说,那个人简直把牙齿都咬碎了,恨恨的说道:“我怎么会不把宇文赶下台来,这些蛮夷小族,欺我中原无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残害多少忠良,祸害多少百姓,尤其是那些所谓的士族,竟然为了取乐,丧尽天良,开创人猎场,简直把我等中原人士视若猪狗,此等朝廷,不推翻,那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主人由此雄心,那我等也就放心了,誓死追随主人,但主人所说,我等岂不是即使拿到江湖风云令,也难以成功?不知这鬼谷子前辈,是否预料到,如今天下会成为此番景象。”
王遗风说完,那个人也叹了一口气,他微微的低下头,不再言语,在他的心中,无人知道是怎么想的,但时至今日,他却一心要恢复汉人统治,着实让人敬佩,这也让王遗风他们誓死追随。
虽然所做之事,不是每一见都光明正大,但其赤胆忠心,着实让人崇敬,不过在王遗风的心中也认清了眼前的局势,那就是若是想让中原人统治中原,就必须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
而这强大的力量可以是朝廷,南陈的建立,可以说是中原人最热切的希望,但南陈羸弱,偏安一隅,渐渐的人们失望了,外加宇文邕天之骄子,横扫北齐一战,更是惊破了南陈皇帝的胆,若想依靠南陈,估计很难。
那还有一股力量就是江湖,江湖纷争,分分合合,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的一统江湖,曾经有一人让整个江湖皆臣服在他的脚下,可是遗憾的是他却疯了,疯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