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拉拢了不少官员,这样一来,今日之事,对自己是利大于弊。
柳丞相踏出一步,拿着笏板,说道,“太后,昨夜摄政王和闲王突然回都,本来是件喜事,可是偏偏有人不想这样。”
“哦?”柳太后耐心的听着他说下去。
“昭宁长公主挟持丽太妃娘娘,刺杀信王,太后若是不信,摄政王和闲王当时也在场,要是不信,可以对质。”柳如世高声谴责道。
“长公主?”柳太后问道。
巫宁儿没有答话,眼底却是无尽的嘲笑。
这个老家伙,算准了摄政王和闲王与自己闹崩,当时只有他们在场,丽太妃与他女儿的婚约还没有取消,一日不解除,一日太妃就绝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这番看来,自己的确是孤立无援。
“大胆!太后问话,岂敢不答?”柳如世指着巫宁儿大声责问,现在是多加一项罪名是一项,他不信了,一个女子,还能闹出怎样的风吹大浪。
巫宁儿慢慢走到他眼前,拿起一张帕子把自己的手全部包裹起来,随即就听见一声惨叫。
“啊!”
“巫宁儿!”柳如世疼得半身蹲着,整张脸皱起来,连着年老带来的深深纹路,丑陋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