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女儿自然不会差点哪里去。”
一时笑说一片,皆是夸赞桃夭样貌秀气,气质端庄。
责备,如何责备,他家女儿到现在都没回来。随风目光一冷,借着一樽清酒下肚,重新拾起笑意,道:“是伯伯想多了,夭夭和唐心感情深厚,难得玩的如此开心,伯伯哪里有责怪意思。天寒风大的,夭夭快点坐下吃点东西好暖暖身子。”
桃夭盈盈一扶身:“多谢随伯伯。”
入了坐,温虞握住桃夭的手,本是想询问是否有事,入手的冰凉,桃夭掌心里出了不少汗水,黏黏腻腻的又凉。
她看着桃夭面上虽然无恙,自小照顾长大,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吸着凉气的鼻尖,以及眼底一抹慌乱。
明明是在故作镇定。
桃挚正想问桃夭怎么了,温虞冲他摇摇头示意莫要多问了。察觉桃夭身子僵硬异常一时心疼,桃挚动了动嘴角,终是没说什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刘培一家三口互相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问下去。
刘培给桃夭了夹了块辣子肉,笑道:“夭夭快吃点东西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