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猴急模样,生怕长幕将画夺了过去。
长幕看着想笑,双手摊着未动,任桃夭笑爪子摸上这幅墨水已经干了的画卷。
画卷上赫然呈现一位穿着朴素,秀发微微散落肩头两侧,面容清秀眉眼含笑的女子。此刻正专心伸出芊芊素手拨弄砚,细长的脖颈露出半截,侧出整个雅风弧度。她的后面正是一扇纸窗,沿边放着一束盛开正好的樱花。只是轻轻淡淡几笔,绘点行体。
别的不说,单是这位女子一双明眸剔姣姣如月,睫毛浓密修长。凝神看着某样东西,被注视的那东西都是一种恩赐。又仿佛隐藏着万千星河波澜壮阔,深海觅觅。
桃夭眨眨眼,再眨眨眼:“我这么好看吗?”
长幕:“……”
“我以为你会惊讶。”
桃夭很无辜:“我的确很惊讶啊。”
“是惊讶于自己美貌,还是相公我的丹青。”
桃夭想了想:“当然是我的美貌。”
长幕捏捏这人小脸:“真是不知道害臊。”
“害不害臊的,这画我要了。”桃夭反手摸摸这人指尖,弯身一点一点将画卷折好:“既然这是画的我,自然就是我的了。”
长幕笑意更深:“不是要卖钱吗?”
桃夭随意扔给他一张白纸:“重新画。”
桃挚一行人回到烟雨城已经是七天后的事情了,这时离过年还有四天。烟雨城早已红灯挂之,家家户户贴了门画。街上也渐发热闹,买东西存货过年串门的临末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