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去是做什么,妈呀,这等杀人分尸的变态她可不指望是让她过去喝喝茶,聊聊天。
桃锦也是被虚了一身冷汗,恍然明白才知道自己一直误会了人家。
先前貌似还是要提刀杀了他来着。
“是大哥,大哥错了。”
话说间陌笙便敲门进来了,端着药走的有点慢,桃夭迫切想知道长幕去哪里了,以至于头一次觉得陌笙效率不佳。
终是走到床边,桃夭忙问道:“陌笙,你去古铜镇找我时,可见到长幕了?他人在哪里?”
陌笙静了下,将药递到桃夭嘴边:“小姐,先将药喝了吧,大夫说你受了风寒要好生养着。”
“我是说长幕人呢?”她现在哪里有喝药的心思。
陌笙没有说话,只将藏在袖中的一副折叠整齐的画卷和一条流苏坠子放在桃夭跟前。
桃夭看的眼睛湿润:“这是,什么意思?”
“他走了。”陌笙声音很轻:“让小姐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