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高高在上的凌焕如此卑微,甚至当着她和大哥面前落泪,这种懦弱卑微到给骨子里的表现,似乎将一切怨恨都磨灭了。也可能是这些年太过隐忍,以至于都快忘记应该怎么去恨一个人了。
凌焕呆愣了一会儿,“一晚,就今天这一晚就好。”
一晚,一晚又能如何。人都没了,还能计较些什么。
“明天这个时辰我会再来,希望爹爹遵守诺言。”
傍晚时候君幕在房间里一直等着,始终没有等到桃夭寻他,时间久了不免有点不安,他便去了桃夭居住厢房。
正巧在门口碰到陌笙,他问道:“夭夭在房间里吗?”
陌笙摇摇头:“午时被唐心小姐带走,现在还没回来。”
君幕呆了下,也没说什么便离开了。
阿桑在背后极快的碰碰陌笙:“她们去了哪里?怎么不带着你?”
陌笙不准痕迹避开:“唐心小姐与小姐在一起从不许我跟着,去了哪里,不晓得。”
“这样啊,那便让主子自己去找吧,反正夫人的事主子素来喜欢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