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幕将桃夭放在床上,探了脉搏:“受了刺激,蛊虫躁动。”
随唐心不怎么信:“早早不是一直同你在一块儿,怎么会受刺激。我就说你照顾不好早早,非要和我倔……”
“够了。”君幕忍的辛苦:“从开始到现在本王忍你够多了,你自己好生掂量点,何时应该做,何事忌讳,别到时候弄的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随唐心一愣,下意识就是反驳:“我闹的不好看,那请问王爷您亲自告诉我,怎样才是好看。我随唐心是江湖儿女,比不得你们朝廷的人心思周密。”
君幕有点懒得再多言,将视线落在桃夭裸露在外的手腕上,紧紧握住,传送些许内力。
“君幕,你离开夭夭吧。”沉默了许久,随唐心开口说:“之前我和夭夭一起之时从未有过这么多事,她也不曾卷入一场又一场阴谋中。你是王爷,无论如何表明退出皇位争夺,也避免不了诸多麻烦。夭夭跟着你,只是吃苦受伤。”
她语气里已经有了些许无奈,半分退让。这样决定似乎对她来说已经算是一种莫大的退让。
君幕听了简直嗤笑:“离开?然后夭夭跟你走?唐心小姐,你未免将事情想的太多简单化了,或者你压根对夭夭存了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