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抱住她,搂着她,柔声道:“只要你不离开我就行。”
桃夭沉了沉眸子,她已经知道自己中了蛊虫一事。君幕未告诉她,约摸也是怕她担心丧气。只是啊君幕,身子是我自己的,命也是我的,你能瞒到我几时。
不过一时也好,二时也罢。君幕不戳破她也不想太过纠结这件事,她的这些岁月都是偷来的,哪儿还有什么资格说长相厮守。
晚上君幕同着桃夭在睡,折腾一天二人都累了,睡得很深。皎月透过树梢又折过纸窗射到二人脸上,渡了一层柔和的白光。
次日一行人吃过早膳便匆匆赶回皇宫,路上难得寂静无声,没了来时的欢闹。
桃夭身体恢复了些许,随唐心和君幕又渡了些许内力给她,现在脸上总算有了些许红晕。
桃夭挑开帘子探了眼身后,正是君朝马车,再后便是君逸。
来时二人都是坐着马儿的,笑的眉眼肆意。正是少年时,鲜衣怒马最猖狂不过。如今都乖乖坐在轿子内,乖的吓人。
“皇上知道这次毒蛇一事了吧?”
随唐心半搂着她,眼底是乌青的:“自然知道,皇上何等明智,只需说清一点便可猜的。”
五皇子一向高傲,如今肯安静如此,定也是察觉到一些了。
桃夭轻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五皇子便有些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