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嘴唇干裂的厉害,身体烫人。
桃锦被了一跳,忙着去房间里拿了针灸松了松段落云筋骨,又命下人煎药。
忙好已经是午时,段落云吃了药烧退了一点点,摸着已经没有早上那般烫人了。桃锦寸步不离守着,看着段落云昏迷不醒模样,不禁有些自责。
若是昨夜自己不与他置气,像平常那般包容他,或许他便不用半夜跑到外面受了凉气。
可……
桃锦抚摸上自己的唇瓣,那个吻,到底什么意思?
他想的出神,后续汤药煎好也忘记去拿。温虞在厨房看到,便帮他端进了屋里。
“锦儿。”
桃锦回了回神,看到温虞端着药,闻着气味便知是自己之前吩咐厨房熬制的。方才想的什么东西太过出神,竟是忘记了。
他忙去接:“娘,我来就成。”
温虞递给他,在一旁坐下。
她亲眼看着桃锦一点一点将药水递到神智还有些不清的段落云嘴边,轻轻哄着他喝下去。
段落云是娇气的,自小在家中排行第二,事事都有爹爹和大哥撑着,自己又是天资聪慧,学什么边看便懂。他的人生活成了不知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模样。
温虞静静待了半个时辰,一句话都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