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倒在她怀里,尽量闷着声喘气:“来不来都一样,好在在我可以看到你们的时候多走走,多看看。”
随唐心最是厌烦又是害怕桃夭说这种丧气话:“胡说什么呢,再说这种话这辈子我都不理你了。”
桃夭倦了些许,迷迷糊糊听着便睡着了。
等到蓝溪忘忧川,便是暮色四合,寒风萧瑟。
随唐心背着桃夭下了马车,君朝看到后便走过去,要抱着。
“不用,我自己可以。”随唐心自然是拒绝。
“这么多人看着,你一女子背着夭夭,是想让本王几个挨唾骂不是。”君朝说的很正。
最近几天赶来蓝溪的家族和帮派越发多,如今虽是暮色,却也可见到不少人流攒动。
他们并不是头一批来的,更不是最后一个。
权衡再三随唐心终是将桃夭让给君朝,由他抱着桃夭进去。
桃夭睡得很沉,模糊间她睁了睁眼,看了眼君朝,又闭上了眼睛。
这个状似是无意之举,或许也只是巧合的动作,君朝高兴了好一阵子。
最起码现在桃夭并不排斥他了,这半年的付出总算是得了些许回报。
他不禁低头看着桃夭,若非要看路,目光简直一刻都不想从她脸上挪开。
进了门便有小厮引路,因是世家,住的地方便是忘忧川广家府邸。
院里有些吵闹,瓷碗碰撞和喧闹声不断。